两人曾在陕西偷偷见过面。」
「另外,在太子病逝前三个月,王福『意外』落井身亡。其死后,在其家乡宅邸地下,起出黄金千两。」
「而其家乡,恰好与晋王一位宠妃的娘家在同一县境。」
他没有直接说秦王、晋王谋害太子。
他只是学着张飙的『思维导图』,把这些看似偶然、却又在时间线上紧密关联的事件,一桩桩、一件件,冷酷地摆在台面上。
傅友文四人的脸色彻底变了,那是一种比面对酷刑更深的恐惧。
他们可以咬牙不认自己没做过的事,却无法解释这些层层迭迭、看似无关却又环环相扣的『巧合』!
而这些『巧合』,却指向了一个可怕的推论:
【有藩王利用了他们贪腐的渠道和结党的网络……】
【可能通过控制东宫内部人员,在药材、用度上做了极其隐蔽的手脚.】
【最终,潜移默化地损害了太子的健康,导致其不治身亡!】
他们或许不是主谋,甚至可能不知具体情由。
但他们提供的便利和制造的漏洞,却成了害死太子的』温床』。
「不……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王福之事……」
郑赐崩溃地哭喊起来:「秦王修缮行宫,晋王补充军械……都是正常公务……我们只是行了方便……收了点好处……绝无他意啊!」
「是秦王!一定是秦王和晋王!」
翟善在极度的恐惧下开始口不择言地道:「是他们利用了我们的贪心!我们罪该万死!但谋害太子之事,我们真的不知情啊!是王爷们……是王爷们……」
「冤枉啊!我们冤枉啊!」
傅友文跟着嘶吼起来:「我们真的什幺都不知道!」
「一定是晋王!晋王私藏军械,定有谋逆之心!」
茹瑺也豁出去了,歇斯底里地道:「太子爷巡视期间,发现了他的罪证!他害怕皇上处置他,想杀人灭口!一定是他!」
听到这些近乎疯狂的攀咬,蒋??冷冷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精神崩溃,互相指责、推诿,将藩王的名字挂在嘴边。
而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因为这件事发酵到了现在,根本不需要铁证。
只需要将这些疑点和关联,以及崩溃案犯口中攀咬出的藩王名字,原封不动地呈报给皇上,就足够了。
「记录!让他们画押!」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