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啪——!」
「放开我!放开我!」
当隔壁牢房传来孙贵的挣扎声,以及那清晰的鞭子抽打声传来时,张飙原本敲击膝盖的手指骤然停住。
他缓缓擡起头,眼中那抹玩世不恭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洞悉一切的锐利。
就在锦衣卫拖着骂不绝口的孙贵经过他牢门,准备前往刑房时,张飙忽然开口了。
「喂!」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门口那位缇骑兄弟,劳驾,给蒋??带句话。」
那名押解的缇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牢内。
只见张飙不知何时已坐到了那张小桌旁,桌上铺开了纸墨笔砚。
那是老朱给他写供状用的。
他手中拿着笔,似乎正准备书写。
「告诉蒋指挥使!」
张飙的目光没有看那缇骑,而是落在空白的纸页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幺:「这供状,我可以写。而且会写得很快。」
「嗯?」
缇骑一愣,心说这疯子终于服软了?
但张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但是!」
张飙的笔尖在砚台上轻轻蘸了蘸墨,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胁:
「我写字的时候,需要安静,最怕吵闹。尤其怕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还有我兄弟们的惨叫声。」
他缓缓擡起眼,目光如同两道冰锥,透过栅栏射向那名缇骑,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极其危险的弧度:
「万一我受到惊吓,手一抖……这笔下写出来的,可能就不是皇上想看的陕西旧案或者东宫琐事了……」
「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写到一些……嗯……比如洪武初年,郭大元帅死后,其旧部是如何被迅速收编瓦解的巧合;又或者……那位本该意外溺死于瓜步江的小明王韩林儿,临死前到底抓着谁的衣角说过些什幺……」
「再比如……某些开国勋贵被赐死前,托人带出的、关于当年某些战役真相的遗言……」
轰隆隆!
张飙每说一句,那缇骑就遭受一次雷击,脸色变得白一分,身体就抖得厉害一分!
这些词汇,每一个都是足以引发朝野震动的惊天秘闻!
是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