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同样固执、同样狠辣的皇帝,复命这场彻底谈崩了的『交易』。
而牢房内,张飙听着蒋??远去的脚步声,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正所谓,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老朱!只差最后一步了!让我看看洪武大帝对儿子的爱有多深、多冷酷无情】
【不然,我可就要亲自动手了……】
……
与此同时,孝陵思过院。
「他娘的!到底要关本王到什幺时候?!」
「本王说过!本王什幺都没有做!爹你怎幺就不信本王呢?」
怒骂着,朱樉一个健步冲向守在门口的锦衣卫,吼道:「本王要见父皇!要见我爹!快去通禀!」
「秦王殿下,没有皇上的旨意,您不能求见!」一名锦衣卫冷冷的提醒道。
「嘭——!」
朱樉一脚踢向他,怒道:「你算什幺东西?!不过是蒋??手下的一条狗?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也敢提本王父皇的旨意!」
说着,怒视其他锦衣卫:「蒋??在哪?!本王要见他!快去找蒋??来!」
那名被踢中腹部的锦衣卫,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阴沉地盯着朱樉,依旧语气冰冷地道:
「没有皇上的命令,秦王殿下任何人都不能见,只能在这思过院内思过!」
「思你娘的过!」
朱樉正烦躁地一脚踢翻了一个凳子,正准备继续发泄自己的怒火。
就在这时,一名宣旨太监的声音,骤然传来:「皇上有旨,宣秦王朱樉,即刻到奉先殿觐见!」
轰隆!
听到太监尖利的传旨声,朱樉如遭雷击,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原地。
「奉……奉先殿?大哥灵前?」
他喃喃重复着,脸上的暴怒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恐惧所取代,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脸上褪去。
就算他再蠢也知道,在那种地方被父皇召见意味着什幺。
这绝不是普通的问话,这是审讯!
这是父皇要跟自己是在祖宗面前对质!
「父皇……父皇怎幺会……」
他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被旁边的锦衣卫连忙扶住。
却听刚才那个被踢的锦衣卫,冷笑着上前:「秦王殿下,您不是要见皇上吗?我们这就『护送』您过去!」
「我」
朱樉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