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焦虑,眼神闪烁。
宫中皆知,李贤妃平日没少受秦王、晋王母族那边的孝敬和示好,此刻自然是心急如焚。
葛丽妃与郭宁妃关系更为亲近,她虽也担忧,但语气稍缓,带着恳切:
「宁姐姐,周王殿下性子柔弱,断不会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他母妃在世时与我也算有几分情谊,我实在不忍看他遭此无妄之灾。」
「姐姐您素来持重,又得皇上敬重,能否……能否寻个机会,劝谏一二?就算不救周王,也要救秦王和晋王啊!毕竟……毕竟他们都是皇后留下的骨血!」
她刻意提到了马皇后,这是后宫乃至老朱心中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马皇后贤德,深受老朱敬爱,她所生的儿子,在老朱心中分量自然不同。
朱标已逝,若秦王、晋王再出事,马皇后这一脉可就没儿子了。
至于周王?如果秦王、晋王都能被老朱赦免,罪过最小的周王,难道会有事吗?
【哎!】
郭宁妃闻言,心中重重一叹。
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当年马皇后对她有恩,临终前也曾隐约嘱托她多看顾宫中诸皇子。
尤其是她的儿子鲁王朱檀早夭后,老朱为了安抚她,曾让秦王、晋王执子礼,虽非正式过继,但也有一份香火情在。
然而,正是这份情谊和托付,让她更加进退维谷。
她擡起眼,目光扫过两位焦急的妃嫔,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两位妹妹的心情,我理解。但正因事关重大,我们才更不能轻举妄动。」
「皇上正在气头上,前朝之事,波谲云诡,非我等深宫妇人所能窥测,更遑论干预。『后宫不得干政』是祖训,亦是保身立命之本。」
「此刻贸然进言,非但于事无补,恐反会激怒圣心,引火烧身。」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
「至于三位王爷……皇上乃他们的亲生父亲,虎毒不食子,自有圣断。」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变得极为严肃:
「我们身为嫔妃,在此妄加猜测,甚至意图影响圣意,才是真正的不智,也是对皇上的不敬。」
李贤妃和葛丽妃被她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失望和不甘的神色,但见郭宁妃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多言,殿内气氛一时凝滞。
就在此时,一名小太监连滚爬爬地冲进殿内,脸色煞白,声音带着哭腔,也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