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反。同年,山东青州孙古朴聚众反,自号『黄巾』。」
「洪武十四年,广州的曹真和苏文卿等叛乱,众数万。同年,福建福安县民江志贤聚众八千反叛。」
「洪武十五年,广东铲平王叛乱。」
「洪武十八年,湖广铲平王吴齑儿继洪武十一年叛乱逃脱后再次造反。」
「洪武二十二年,江西赣州夏三聚众数万人反叛.」
回忆到这里,张飙见老朱的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便没有再继续回忆,而是啧啧称奇似的道:
「你看看,建国才多久,有多少人造你老朱家的反?而且这还不是结束,相信之后还有很多。」
「那幺我问你,如果你真是一个好皇帝,你老朱家真得民心,为什幺还有这幺多人造反?」
「也别扯什幺人人都想当皇帝!除非是被逼得没了活路,谁他娘的冒着掉脑袋的风险造反?!」
「你!」
老朱被张飙这番连消带打、又是回忆又是反问的话弄得一时语塞,但那股被冒犯的帝王之怒却丝毫未减。
但张飙却不给他发作的机会,话锋猛地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种先知般的沉重,直接指向了问题的核心:
「当然,我也知道,造反的原因有很多种,不单单全是因为你老朱。」
「我想跟你聊的是,除了你老朱,是什幺在逼着天下人将来不得不造反?」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老朱,一字一顿地道:
「答案显而易见,就是你那套宝贝得不行的藩王制度!」
「你把儿子们像撒种子一样分封到各地,给他们军队,给他们土地,让他们世代享有无尽的俸禄和特权!」
「他们占据最好的田地,享受着民脂民膏,却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他们就是趴在大明江山身上的蛀虫!最大的蛀虫!」
张飙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身,尽管身形单薄,却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他:
「你现在杀几个贪官,清剿几个王府势力,有什幺用?根子烂了!」
「你不把藩王这根最大的烂木头砍掉,不废除那套耗空国库的藩王俸禄制度,今天你杀了傅友文,明天会有张友文、王友文!今天你圈禁了秦王、晋王,明天他们的儿子、孙子还会继续作恶!」
「到时候,不是我要造反!」
「是那些被藩王夺走土地、被沉重赋税逼得卖儿卖女、活不下去的天下百姓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