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飙,但张飙此人,绝非我燕王府能用之人!」
他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而且,他是不是父王的魏征,不是你我说了算,是史笔如铁!你与他还是少些牵扯!」
说完这话,朱高炽便深吸一口气,沉沉地道:
「父王离京前,再三叮嘱,张飙此人,行止疯癫,然其志难测,其行必惊涛。尔等留守京师,务必紧盯其动向,但有异动,无论大小,务必飞马急报北平!」
他擡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朱高煦和朱高燧:「如今,这异动已非惊涛,而是足以掀翻龙舟的滔天巨浪!皇爷爷被气晕呕血,此乃动摇国本之大事!张飙更是凶多吉少!」
「大哥,那我们现在.....」
朱高煦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暂时压下了怒火。
「飞马!立刻飞马!」
朱高炽斩钉截铁道:「用最快的马,最可靠的人!将今日之事,皇爷爷晕厥详情,以及张飙的狂悖,一字不漏,火速报与父王知晓!」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补充道:「记住,密报中只陈事实,不加我等任何臆测评判!」
「是!」
朱高煦立刻应声,他知道事情的轻重。
朱高燧也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什幺话都没有说,但心里又加深了几分对张飙的担忧。
而同样的情况,在秦王府、晋王府也在上演。
他们的心腹,纷纷将今日发生的一切事情,都飞马禀报了自家王爷。
.......
另一边,奉天殿广场。
「兄弟们!!」
沈浪第一个跳了出来,脸上悲愤欲绝,声音却带着一种荒诞的嘶吼:
「飙哥为了咱们这些饿肚子的穷酸!把天都捅破了!把命都豁出去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拍得自己一个趔趄:「咱们能怂吗?!咱们能看着飙哥慷慨赴死吗?!」
「不能——!」
几十个底层京官,如同打了鸡血,齐声嘶吼,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狂放。
那场面不像请愿,倒像一群准备去菜市场抢打折肉的暴民。
然而,悲壮的气氛刚刚酝酿起来,就被沈浪接下来的操作带歪了。
只见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张又脏又破、边缘都卷毛了的草席。
「噗通!」
沈浪二话不说,直接把这破草席铺在冰冷的金砖广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