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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还是怪他太想成功了。
他根本不甘心当一个东宫伴读,或者翰林院学士。
然而,就在他心思急转的时候。
心腹书吏的声音,骤然从门外传来:「黄先生?」
他愣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问道:「何事?」
「东宫王公公有请,在后墙旧书库。」
「王德?」
黄子澄满脸疑惑,心说他怎幺来了?他不是吕妃娘娘的心腹吗?莫不是宫里真出大事了?
想到这里,黄子澄面色一喜,当即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值房。
很快,他就在旧书库的角落里,看到了王德。
「王公公!」
黄子澄十分客气地作了一揖。
王德却面无表情的朝他宣读吕氏的嘱咐,如同宣读判决书。
「黄先生,娘娘口谕。」
「公公请讲,黄某洗耳恭听。」
黄子澄微微躬身,姿态保持着翰林学士的体面,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与沉重。
虽然他现在急需要知道吕氏对他的态度,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沉住气。
否则,吕氏会觉得他更废物。
只见王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将吕氏那番嘱咐,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
黄子澄闻言,不禁满心郁闷。
为国除奸?说的倒是好听!
吕氏这是要拿我当刀使啊,让我去砍张飙那个疯子?
砍成了,是她东宫指挥有方,清君侧有功。
砍不成,或者出了岔子,我黄子澄就是那柄断掉的废刀,正好用来平息圣怒,替她儿子顶缸。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一股被当作棋子的屈辱和强烈的求生欲交织升腾。
他黄子澄岂是任人摆布的奴才?他是要做帝师的男人!
「王公公...」
黄子澄开口了,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沉痛与决绝:「请转禀娘娘,娘娘的深恩,臣黄子澄,铭感五内!张飙此獠,狂悖无天,秽语犯上于御前病榻,行同禽兽,罪该万死!」
「此等祸国殃民之巨奸,不除不足以安社稷,不足以慰圣心!」
他率先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把张飙的罪名钉死,迎合吕氏的需求。
但是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
「然!」
他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