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法不容?」
张飙冷笑一声,一把松开傅友文,戏谑道:
「老傅啊,跟你讲理讲法的时候,你跟我们哭穷耍无赖。现在我们不想讲理了,你倒搬出理法来了?双标玩得挺溜啊!」
说着,他后退一步,点了点头:
「行!不发钱是吧?可以!那我们今天就来个『户部财务审查现场办公会』!沈会计!」
「在!飙哥!」
沈浪一个激灵,赶紧拿出他那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宝贝算盘。
「孙员外郎!」
「在!」
孙贵高高举起那盏重新点燃、散发着幽幽光芒和淡淡气味的夜壶灯,努力让光打在门上,仿佛那是审计探照灯。
「李编修!」
「在!」
李墨终于找到了那只假装掉了的鞋,但记录工具是真没了,干脆捡了块尖石头,准备在户部门前的石阶上刻字记录。
「各位同仁!」
张飙对身后众人道:「都精神点!咱们今天帮户部的老爷们理理帐!看看这国库到底是怎幺空的!」
傅友文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张飙清了清嗓子,开始报数:
「第一条!洪武二十四年五月,浙江清吏司上报修缮钱塘江堤坝,拨款八千两!实际用于修缮物料人工共计多少?结余多少?结余何在?傅侍郎,您小舅子同年六月在西湖边新买的宅子,估价多少来着?」
轰!
傅友文脸色瞬间煞白。
张飙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语速极快的播报:
「第二条!二十四年秋,北疆军饷二十万两,由应天发往大同,途中损耗几何?押运官是谁?好像是您老家的一个远房侄子?他押完这趟饷,回老家就娶了第三房小妾,聘礼挺厚啊!」
「第三条!京师官仓陈米换新,差价补贴一万五千两,新米入库数量与帐单对不上吧?那批对不上的米,最后是不是进了城南『丰盛粮行』?粮行东家姓什幺来着?好像也姓傅?」
「第四条……」
张飙一条条,一桩桩,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最终疑似流向…..
如数家珍,清晰无比!
很多细节甚至比户部帐房记得还清楚!
你问他哪里来的消息?
自然是之前无数次作死过程中,道听途说、旁敲侧击、甚至某些网络上的『好心人』告诉他的,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