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定侯,郭英府邸。
一名家将急匆匆地冲进郭英房间,气喘吁吁地道:
「老.....老侯爷,大事不好了!张飙带着那群穷酸,把户部给抢了!」
「噗——!」
郭英刚被救醒,正颤颤巍巍地喝着第二碗参汤压惊,就被家将禀报的消息,惊得一口参汤全喷在了他的脸上。
「你....你说什幺?!张飙那厮把户部给抢了?!傅友文那小子是干什幺吃的?还有蒋??那小子,怎幺....怎幺不阻止他?!」
郭英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却见家将抹了一把脸,苦涩道:
「是真的啊老侯爷,千真万确。现在满大街都传遍了,说张御史带着算盘和夜壶灯,就把户部给.....给审计了。」
「审计....」
郭英重复呢喃着这个从未听过的新词儿,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起张飙骂他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想起那『剥皮点灯』的威胁,再想想自己那一屁股不太干净的陈年旧帐.....
「他下一个,不会来找老夫算鄱阳湖的旧帐吧?还是强占明田的事?或者.....是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孙干的破事?」
想到这里,郭英越想越慌,旋即猛地抓住家将的手:「快!快去把府门给老夫关紧点!谁来也不许开门!尤其是那个姓张的!」
说完,依旧有些不放心,再次急促地吩咐道:
「告诉府里的人,赶紧收拾行李,打包,等皇上醒来,老夫就立刻上书,回凤阳养病!这张飙是个疯子,老夫要离他越远越好——!」
他的声音焦躁而慌张,听得家将也不由慌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他道:
「老侯爷,昨日曹国公不是找您商议对策吗?您这参汤里的参,还是曹国公送的,就这幺走了,会不会.....」
「曹国公?」
郭英愣了一下,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然后看了眼还剩半碗的参汤,顿时眼睛大亮:
「对对对!你说的对!李景隆那小子油水足!让那疯子去找他!」
说完,直接往后一躺,用被子蒙住头,开始摆烂:「老夫病了!病重!昏迷不醒!天塌下来也别叫我!」
.......
另一边,曹国公府邸。
李景隆正在自己的豪华府邸里,对着秦淮河的方向,优雅地品着一杯新到的西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