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竇长生肆无忌惮的行事,对得起夫子吗?”
“这样结怨天下,相州王氏挡得住吗?”
少年神色冷峻,冷漠开口讲道:“你说的天下?”
“具体指的是谁?”
“说出来,我看看他们与圣人比如何?”
“这里是圣人道场,你竟然敢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这里惊扰圣人,把圣人的恩泽,当成了什么?”
“天下再大,也难逃一个理字,夫子就算在此,也会视而不见。”
“王师上路吧。”
“你与我有一分情分,容你一个体面自裁吧!”
王通胸膛剧烈起伏,火气冲天,非常的生气,可听闻这一番话后,却是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就冷静下来,最后苦笑一声。
低声开口讲道:“怪不得我离开稷下学宫时,被天碑搅乱的空间乱流阻拦住。”
“圣人!”
“是我错了。”
“圣人恩泽,要心存敬畏,要有感恩之心。
王通最后一个字落下,生机断绝,人已经死了,端坐原地,一动不动,少年上前一步,熟练的开始收尸,这一番动作,看著不像竇太真,反而像是冥道人。
几句话,逼死了一名名扬海內的大儒。
少年处理后,冷酷讲道:“法家和儒家已经处理了,该上硬菜了。”
“九大先生,该去找他们了。”
最后看向竇长生道:“走吧前辈。”
“这一些人死有余辜,各家都会宣布他们乃叛徒的。”
“圣不可辱!”
竇长生瞭望著远方,他有一句话,已经憋了很久,杀人你就去杀唄,哪怕是顶著自家相貌,竇长生也认了,可为何老是带著他。
他真不想听这一些临死前的话啊,也不想知道谁死了,根本不想参与这样的事情。
竇长生抚摸长须,终於开口了:“去阴阳家!”
某人是记仇的,对方把他嚇够呛,现如今圣命在身,不用过期作废,当然要去碰一碰,至於是否报復问题,法家和儒家都死了人,不差这一个了。
少年平静道:“好。”
如法家和儒家一样,阴阳家作为当世显学,自然也是有著属於自己的外岛,
有著一尊武道金丹充当大讲师,百家学说眾多,可真正显赫的也就是这十几个,
阴阳家就是其中之一。
岛屿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