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竟然没有发现。”
庄侯摇头讲道:“阴老不必自责,冲虚真人的本事,他不想让人知道,谁能够发现。”
“道门七真,以灵华为首。”
“灵华真人入齐为相数十年,乃是当世一等一的大人物,但灵华真人守规矩,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但冲虚真人则不同,这老道风评不佳,我年纪尚幼,未曾亲自接触过,不知道阴老可是打过交道?”
阴世开直接把脖颈旁的衣衫扯开,露出一道指印道:“这是冲虚一百年前留下的。”
庄侯一惊道:“那时候冲虚不满百岁,而且阴老正值巔峰。”
阴世开整理了一下衣衫,冷笑著讲道:“道门七真水准不弱,但其中以灵华为首,不是他真的强,而是他能够处理各家关係,调节道门內部关係。”
“而有的人,却是不必去管这一些人情关係,一心修行,这种人被道门培养,是用来渡天劫,作为道门震天下的。”
“一百年前我可以压住冲虚,但如今不行了。”
“他要是不选择侯爷,那么就是侯爷最大的敌人。”
庄侯摇头道:“不至於,道门来人,只是確保曲阜不会大乱。”
“这是父王与道门约定,他们不会干涉我们內部之爭。”
阴世开讥笑道:“他们发过誓,还是写过保证书,冲虚的个人倾向,就足以影响无数人选择,哪怕不开口,多去见几次你兄弟就够了。”
“如此大事,岂能把主动权,去交付给外人,去赌外人的喜好。”
“君王当专断独行,要是无此意志,我何必支持你。”
“我寿数不多,为的是给阴氏延续富贵,你优柔寡断,走不到最后。”
庄侯认可道:“阴老说的不错,不能够把希望寄託到外人的怜悯和仁善上。”
阴世开笑著讲道:“不错,正是如此。”
“我老了,活不太久了。”
“只要你能够登临王位,就是阴氏的福泽。”
“我膝下无子,三女皆不成器,不指望她们有什么未来,只要能够富贵一生就可以了。”
庄侯立即讲道:“阴老,不,舅舅。”
“您放心,只要我为鲁王一日,阴氏富贵不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阴世开大为感动讲道:“庄儿放心,舅舅就是拼了这一条命不要,也要为你铺好路。”
“本来灵华真人来了,可以轻易拖住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