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才是一件坏事。”
“这官位怕是保不住了。”
“大將军举荐我掌管彭城,是为了革除弊政,中兴大齐。”
“而这彭城八大世家当中,首推陈与孔。”
“但孔玄德乃是外来者,也只是兴盛二三十年,可陈氏盘踞彭城,不知道多少年了,要打压大族,遏制土地兼併,绕不开陈氏,所以要联孔压陈。”
“我一直不动,正是为此忙碌,多日心血,如今一朝葬送。”
幕僚嘆息道:“使君一腔热血,可却是时运不济。”
“谁也没有想到,儒家和墨家会合流,而且山长会委任竇长生前来彭城,天下这么大,竟然从彭城开始,我们实在是太倒霉了。”
“陈氏只要稍微一推,就把竇长生顶了上来,为他们遮风挡雨。”
“使君就算不顾生死,可也不能够鸡蛋碰石头,只是陈氏一族,还能够斗一斗,但有了竇长生,这代表著儒家和墨家,我们斗不过的。”
“为今之计,只能够等,等到竇长生离开彭城。”
“他们是为了剷除神秘势力,不会参与江湖私斗,王朝纷爭。”
刘州牧冷笑连连,不屑一顾的讲道:“儒家立足根本,就是不参与朝廷纷爭,一切都是个人行为,但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慾。”
“陈氏一族这么巴结竇长生,把竇长生伺候的舒舒服服,当祖宗一样供奉,
竇长生的心,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没反应,只要陈氏趁势污衊我,竇长生自然有著倾向。”
“陈氏就可以顺势,直接拿下我了。”
“我大齐,这是怎么了。”
“皇帝昏无能,竟然能够被人下毒,宴百道这位齐相,也是泥塑的雕像,
一身本事,却是不管不问,任由朝纲败坏。”
“司马氏谋逆,有篡位之心,实乃国贼。”
“只有大將军,赤诚一片,有中兴大齐之志。”
“自掌控朝堂后,遏制昏君,委任贤人,如今眾正盈朝,正是要剷除地方毒瘤,就能够让大齐腾飞,可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白骨圣母手持著佛珠,犹如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妇人。
跪坐在蒲团之上,转动著一颗颗佛珠,而一旁侍候著一名中年女子,正恭恭敬敬的稟告道:“自司马输机甘愿拆分司马氏,主动离开临淄,显赫天下的司马氏,就已经分崩离析了。”
“五虎各寻出路,而齐国朝堂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