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垂垂老矣,半个身子都躺在棺材板中了。
最主要他背景足够硬,这一次是奉命前来彭城,他本该飞扬跋扈,肆无忌惮,但他给了这一些人面子,可他们不识抬举,那就不能惯著了。
竇长生的动作,一下子把陈长津打蒙了。
他惊呆住了。
他出身彭城陈氏,父亲乃是当世大儒,家族显赫,乃是含著金钥匙长大的,
行事向来都被人顺著,没有人敢於拒绝他。
尤其是近一些年来,父亲已经老了,陈家基本上落入他的手中,虽然没有家主的名,可却是有了实,这让与他接触的人,对他更加恭敬了。
这个竇长生太平无事,给他三分顏面,叫他一声竇公,还真当自己是一个人物了?
陈长津回过神来,心中的火气瞬间升腾而起,一双眸子犹如喷火,死死的盯著竇长生,直接踏出了一步,已经有了爆发的跡象,可却是被门外的一人拉扯住了。
陈长津见此,不由低沉讲道:“二叔!”
这是一名身材纤细,看上去犹如麻杆的身影,神色肃穆,看不出喜怒来,抓著陈长津的手臂,硬生生的直接把陈长津拉出了房间,最后把房门关闭好了。
眼看著陈长津还在恼怒,陈武贵眸子中浮现出一丝失望,怪不得老家主迟迟不立他为家主,很明显就是对陈长津失望了,认为陈长津烂泥扶不上墙。
平时看上去还好,可一出事,没有能力主持大局不说,还在不断添乱。
儘管心中不快,可陈武贵还是开口讲道:“都什么时候了。”
“如今正要请竇公主持大局,为我陈氏伸张正义的时候,你还敢在竇公面前放肆。”
“难道不知道接下来,就是要送幼常前往书院。”
“此刻得罪竇公,山长怎么看?儒家怎么看?”
“幼常怕是连书院的大门都走不进去,要是幼常被拒绝,这消息传开后,被世人知道了,你知道会產生什么影响吗?”
“我们能够成为彭城八大世家之首,立足彭城然不动。”
“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们是儒家,失去儒家的庇护,我们凭什么在彭城中立足?”
“孔玄德地榜排名第十九,实力何等强大,我陈家无一人可以匹敌,哪怕是把所有人加上,也只能够勉强维持而已,还要一直抱团,要是分散开来必死无疑。”
“可我们怎么可能一直在一起,所以孔玄德只要耐心等待,就可以各个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