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四老爷,竇长生也不算陌生,相州王氏这一代,自然不止是大王和小王两位,同族的兄弟排序,有著三十多。
光是亲兄弟,就一共有看五人。
而大王和小王,不是以他他们排序来论的,王天鹤排行第三,下面还有两位弟弟呢,被称呼为小王,是因为他和大王太强了,已经不与其他人一起排资论辈了。
这是相州王氏的人,竇长生当然要见一见,主动跟隨著老僕,老僕也开口解释道:“四老爷一直在书院教书,不久前回老家探望亲人。”
“少爷来的非常不巧,四老爷不在,而四老爷家人也一起回去了,只剩下了一些僕从,他们不敢做主,所以少爷来了后,才让少爷居於酒楼,四老爷回来后,知道后立即请少爷,亲自设宴赔罪。”
一口一个四老爷,叫自己少爷,很明显这老僕不是四老爷的人,而是王天鹤的人。
这才正常情况,王家被誉为儒家三大势力,在书院这里怎么会没有人,有人自然会有產业。
不大一会功夫,来到了一座宅院內。
一名老者亲自站在门口出迎,髮丝雪白,无一丝杂色,一身宽鬆的常服,衣袖口绣著云纹,脸庞上充斥著褶皱,看上去要比王天鹤衰老多了。
说是王天鹤的父亲,不知道底细的人都会相信。
一般而言的话,以王家的家世,想要如女子一样容顏不衰是不难的,驻顏丹儘管是天价,远远的溢价了,超出本该有的价格,但王家要购买,还是买得到。
这样不在意相貌,任由己身衰老的人,到底还是少数的。
这样一副行將就木,垂垂老矣,一只脚踩踏在棺材中的样子,很明显是少数的。
王天离很主动,上前亲切的抓住竇长生的手臂,引领看竇长生朝看府邸內部走,同时也不断的表达歉意,王天离態度无问题,走入府邸来到凉亭。
凉亭摆放著桌椅,桌子上面早已备好了酒菜,各自落座后,王天离就主动讲道:“李严要来的消息,你已经知道了吧?”
看著竇长生点头后,王天离继续讲道:“这一次李严態度诚恳,认为法家出现了孙家这种败类,全部都是他管教不严。”
“法家被贼人渗透了,正在有意败坏法家威名,所以主动来书院,也是表明心意。”
“法家愿意一起调查神秘势力,而且还要率先在法家內部查起。”
竇长生才拿起筷子,倾听见这一句话后,不由自主的放下了筷子,这一个动作竇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