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恐怖的数字,狼主今日的一切成就,都是我们草原人拿血与骨堆积而成的。”
“狼主是一切的祸乱之源,只有杀死了狼主,才能够给草原带来和平。”
看著滔滔不绝,诉说著狼主罪责的索命甘,竇长生不由拍了一下腰间的君子剑,这真是一柄可怕的神兵,索命甘这样狼主的死忠,竟然直接被渡化了,恨不得亲手杀死了狼主。
心智扭曲,三观篡改,果然是最为恐怖的。
他能够让父子反目,夫妻敌对,还不会认为自己错了,而是指责错的是对方,关键是他们的神志都极为的清醒。
可怕,真是可怕。
狼主的一切功绩,换一个角度后,全部都成为了罪过。
索命甘说的是事实,並未凭空杜撰,这也是给予了他们北上斩杀狼主的理由,北上斩天狼,不光是为了中土,也是为了草原,是为了神州免受战火,大义加身,出师有名。
光是竇长生说说,那自然效果不佳,可由一位草原人,还是老狼主的心腹,那么影响力就大了,各国都信服,天下人也是深信不疑。
这样的背叛,足以让狼主吐血,
地楼楼主缓步走来,已经把这一切都听到了,同时快速记下,心中不由感嘆,君子剑还是如此魔性,渡化这种本事,佛家有,道家有,儒家,魔道也有。
大哥不笑二哥,都是一个揍性。
地楼楼主放下手中纸笔,再走了几步,站在竇长生身旁,开口恭喜讲道:“竇公杀拓跋宝玉,折服索命甘,倾听索命甘控诉狼主各大罪责,可谓是条条触目心惊啊。”
“每一条,都凝聚了草原人的血与泪。”
“这是我们疏忽了对草原的关注,还是竇公明察秋毫,率先发现了草原的真相,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隱瞒到什么时候,如今光是想想,我就心中极为愧疚。”
“我们对不起草原人啊,没有为草原人早日主持公道,我们不如竇公太多了。”
听听。
怪不得人家能够当地楼楼主,负责地榜,这说话水平,谁听了不高兴。
人楼楼主拽的要命,但地楼楼主谦逊有礼,这就是现实。
人楼楼主对人榜的人,根本不太在意,因为他们成长起来,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上地榜难,有对人楼楼主威胁实力时,更是难上加难。
但地榜则不同了,都已经成长起来了,到了他们这一生之中的巔峰,地楼楼主不谦逊,不怕某日出言不逊,直接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