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那显然是不行的,除非是在眾目之下,自己亲手杀死了石年安,才是铁证如山,辩无可辩。
相府,大堂。
李嵩端坐主位,明文彬立於下首。
一直沉默,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嵩主动讲道:“石年安的死,轰动全城,人人自危。”
“但凭此还不够。”
“石年安的死,能够担当引子,却是不足以引爆局势,守护住法家的局势。”
“所以下一位,已经到我了。”
明文彬沉默,一言不发,死死的咬著嘴唇,极力克制著情绪,指甲已经刺入肉中,流淌出了鲜血。
李嵩继续讲道:“孙如法来了,这是数千年前的老人了。”
“儒家志在必得,本来我不懂,但李严度过二次雷劫了,我当时就明白了,圣人立下的雷劫之法,削减天人对世俗的影响,如今已经全面失败了。”
“世俗的影响逐日正在提升,谁掌握了秦国,就掌握了一部分未来。”
“以如今我们法家在秦国的力量,未来足以出现天人,甚至是不止一位,哪怕无法证道成仙,可也会让法家底蕴大增,所以必须要爭,要斗。”
“不光是为了数十年来的努力,心中的理想,也是为了法家。”
“我们不能与儒家开战,这样虽然可以驱逐儒家,但后续带来的反扑,我们根本挡不住,就算是成功挡下,也会元气大伤,这会在未来天下大势演变之中出局。”
“儒家家大业大,不在乎损失,但我们不行。”
“所以这一次,只是死两个人,才是最划算的生意。”
“我死之后,闹腾起来,掀起舆论,不光是秦国,齐国,晋国,都要有,我法家只是苦主,是受害人,世人天然会同情弱者,死人的。”
“不要对儒家穷追死打,要让竇长生赔命,记住过犹不及,我们需要的是儒家退让,
不再继续插手秦国,三十年,不,二十年就好。”
“达成协议后,把我已经写好的遗书拿出来,上面记录了是神秘势力逼迫,我才这么做的,都是我的构陷,诬陷,竇长生是无辜的。”
李嵩开始交代后事,儒家来势汹汹,孙如法亲自出圣庙,不可正面与之为敌,只能够剑走偏锋。
把事情交代好后,李嵩已经起身,直接前往竇长生居住之地。
竇长生这个人,倒不是什么坏人,竟然愿意相信法家,亲自前来相府担当人质,原本死在竇长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