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人窃国了。”
“而一日没有摆脱嫌疑,我提议封印天子六璽,不然很容易让对方发出乱命,祸害了我大秦江山社稷。”
“我大秦数百年基业,是太祖皇帝一刀一枪亲冒矢石,拿命拼杀而来的,怎么能够白白让给外人?”
长信君话语落下,立即获得了支持的声音:“不错。”
“我等宗王惧在,皆是太祖血脉,值此大秦风雨飘摆之际,当挺身而出,安社稷,平动乱。”
“昔年初代长信君,六次救驾,三次让国,功盖天下。”
“更是有著九次监国,如今正是社稷动盪,我赵氏无主的时候,正需要长信君您这种宗室长者,再一次出山,效仿先祖监国,平定咸阳动乱。”
“遥想陛下少年,待人宽宏,宗室长者称讚,宗室多一名宽厚子弟,但不曾想陛下后来,推崇法家,待人苛刻,对血脉至亲,都是冷漠无情。”
“自陛下登基后,已经有宗族三十六人被罢官夺爵,其中宗王都有两位,何等的刻薄寡恩,这绝对不是我们的陛下。”
“金城王说的在理,陛下宽仁,怎么会对血脉至亲无情,我们流著相同的血,打碎了骨头连著筋,也只有这样的假货,才把我们当做外人,一点小事就呵斥打骂。”
一直沉默的一名中年男子,此刻深深皱眉,直接开口呵斥道:“金城王还有西泉王你们两位住口。”
“陛下如今居於宫中,岂是你们能够誹谤的。”
西泉王立即呵斥道:“离城王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被一个外人的小恩小惠就给收买了,就像是那不断摇著尾巴的哈巴狗一样。”
“你不当人,我们可不愿意当狗。”
“如今社稷危在旦夕,我赵氏再不振奋,就要失国了。”
“你不帮忙就算了,反而在这里添乱,你还是不是人,还姓不姓赵?是不是太祖的子孙?”
西泉王转身看向长信君,大声哀豪道:“您这样的长者再不出山,我赵氏就要亡了。
””
“如今六部死伤眾多,完全无法做事,还需要我赵氏宗王吃吃苦,多担一些责任,您监国,诸王议政。”
诸王议政!
一直双手环抱看戏的司马藤虎,突然间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这一些妖魔鬼怪,在这里哭豪,演来演去不就是为了这四个字。
不然这一些赵氏诸王这么活跃干什么?甚至是都赤膊下场了,如这金城王,西泉王都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