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送走了,或者是干出什么后悔莫及的事情。
种种原因之下,才没了未来。
这一个未来,是死亡的意思。
田安国没有去回答齐帝的询问,眼前的齐帝不值一提,但田安国需要齐帝爭取时间,
如今他不缺乏资源,也不缺乏功法,唯独欠缺时间。
本来打算防御,给自已爭取增强实力时间,但万万没有想到,竇长生如此凶猛,这才一个月的时间,就拿下了齐国九成九的疆土,他已经坐困孤城了,人心背离,再无动作的话,手下都跑光了,自己成为光杆司令了。
田安国平静讲道:“世人对本將都有误解。”
“本將並未有偕越之举,如那高鹏举偕越称王,本將是万万不敢做的。”
“如今竇圣要迎回陛下,作为大齐忠臣,自然要把陛下送给竇圣,好让天下人晓得本將的忠心。”
是的,田安国打算把齐帝送回去。
这样对竇长生没啥伤害,但足够噁心到竇长生,爭取一段时间了,毕竟这一位齐帝可不是安分的人,到了竇长生那里,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待著。
竇长生掌握的三十一州,这一些州牧,都是大齐的臣子,田安国不相信这位齐帝没想法,只要齐帝有动作,就足够让竇长生那里乱一乱了。
至於失去皇帝,无法掌握朝堂等等一系列问题,田安国已经不在意了,如今只剩下一个临淄了,满朝文武不知道多少与竇长生勾勾搭搭,更是无法计数跑掉的官员。
这皇帝有没有,已经没啥区別了,至於杀死皇帝,田安国倒是不打算这么做,这恶名太大了,田安国不打算背负。
简单的说了几句,田安国就转身离去了,这是命令,是通知,至於齐帝的意见,根本不重要。
乱糟糟的黑色长髮之中,地皇使者爬了出来,抓住乌黑的髮丝,地皇使者站在田安国的肩膀之上,居高临下看著皇城,悠悠开口讲道:“齐帝没啥作用,这是一招废棋。”
田安国嘴唇未动,但独有的声音自地皇使者耳旁响起:“竇长生起势太快,发展太猛,如今异军突起,根本无法制衡。”
“本以为这一次是我和高鹏举之间的爭斗,竇长生只是配角,但不曾想事到如今,我和高鹏举成了小丑,舞台都是竇长生的独角戏了。”
“气运这玄之又玄的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
“不管齐帝有没有用,都需要尝试一二了,再不出招,我就要不战而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