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生活在这屁大点的地方,所以我想要求助外力,这就是我来见竇圣的缘故,”
竇长生目光炯炯,眼前这一位曹老爷话语中的复杂,眼神中对故乡的追忆,充斥著情感和真挚,这绝对不能作假,但竇长生要是相信这就是真相,那么早就死在某个臭水沟中了。
曹老爷有点本事啊,根本不玩假的,但不把全部说出来。
竇长生没有继续逼问,毕竟就算是压榨,也不可能一次性榨乾,得有一个循序渐进地过程,如骗钱一样,谁会上来索要一万,前期得要三五百试试水,最后一两千后才会上万。
匆匆脚步声传来,曹府大少爷已经衝来,看见竇长生他们后,立即迫不及待的讲道:“出大事了。”
“李叔死了。”
曹老爷一愣,旋即不敢置信讲道:“老李死了?”
“这怎么可能?”
“这岂不是重复了?”
“难道又有人生出了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