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逃之天天了,
也不会被北晋追杀了。”
钱副將也是怨气颇大,抱怨开口讲道:“不光是能够节省法力,少活一些人,目標还能小一些,北晋要发现我们,也是一件难事。”
李五子看著眼前这两个败类,真是为大齐悲哀,煌煌五百年大齐,如今竟是这一些废物。
尤其是其中一位乃是宗室,而另外一位是胶东大族,伯父乃地榜强者,自家父亲为纯阳宗师,此等出身门第,要是自己的话,早已踏足神异,统帅大军了。
李五子心中愤慨,可却是不得不压制怒气,因为他无威望统管三军,只有贵为宗室的高守將可以,不由再一次抓住高守將的手臂讲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打算逃跑?”
“你们要是跑了,这好不容易躲避过地震,活下来的三千多人,怕是都要死了。”
“而且镇守使也活不下去,你们肯定不会带他的。”
“但我告诉你们,你们两位要是跑了,我就投降,把今日一切,全部都告诉北晋,然后公布天下,我的分量不够,但有镇守使,相信肯定会天下皆知的。”
钱副將大怒,伸手已经朝著腰间长刀摸去,却是被一只手按住了,高守將神色肃穆,
沉声讲道:“放肆!”
“我先祖乃渤海郡王,我乃大齐宗室,皇家血脉。”
“如今北晋侵我大齐,害我大齐子民,我岂能拋弃三军,孤身而逃。”
高守將大手一挥讲道:“如今镇守使昏迷,大军当由我接管。”
“你本为我副將,如今当协助我统管三军。”
“你说接下来怎么做?”
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守將,最后一句话,直接原形毕露,一旁的钱副將也凑了上来,焦急询问讲道:“跑又不让跑,打又打不过,你说怎么办?”
“老李不行的话,我们带你一个。”
“只要回到临淄,以我们的关係,肯定无罪,到时候保举你一个前程。”
“我们经此一事,都是自家人,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李五子断然拒绝讲道:“我李五子家中,三代务农,本来生活安康,可北晋入侵,连夺十余城,我全家十余口,父母,五位兄弟嫂嫂,子女,全部都惨死北晋之手。”
“余云名震天下,可却是害我死了全家,自那一日起,我就参军入伍,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灭晋,杀了余云全家,报仇雪恨。”
高守將嘆息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