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袍男子自然是王扶无疑。
自二十年前，他来到混天城后不久，便始终有种淡淡的窥视之感，哪怕身在虚空山中，也不例外，而这种窥视感在他突破炼虚后期，神念再次大涨之后，便更加清晰了。
答应与神目虎族那位目岳的斗法切磋，也是抱着显露一部分实力，震慑宵小的心思。
结果自然是不错的。
那一战之后，窥视之感果然小了许多，甚至在他进入混元阁后，彻底消失。
只是没想到，刚出混元阁，还未进入虚空山中，竟就有两个元婴小辈在此守着。
饶是王扶并非什么嗜杀之人，也不免有些动怒了。
“店铺中的九幽族女子，云幽一族的鹤云雷，还有这幽光族……能够驱使他们的，也唯有九幽族这尊庞然大物了，而且仅凭借幽鸪子还没有这般能量，看来无形之中，我是招惹到合体境的前辈高人了啊。”王扶脸上露出一抹自嘲般的冷笑。
随之，光影一转，便重新回到虚空山中，且正好就在玄青山上空。
虚空山充斥虚空之力，空间变换，凭借与虚空石的感应，才有这般效果，王扶也并未奇怪什么。
他暗中运转洞玄法眼，向下看去。
玄青山依旧平静，他设下的禁制也未曾受损，倒是山中那魔女黑涟，此刻在青虚楼中一处连接阁楼之间的悬空长廊上，煮茶观景，颇为悠闲。
那虚无枷锁，依旧完好。
王扶见此情形，脸上错愕一闪而逝，继而似自言自语般心底喃喃：
“不过对方二十年也不曾现身，至少可以确定，对我并非杀劫。”
“为今又有凝月这层关系，便是九幽族也得思量一番……只有静待背后之人现身了，拍卖会在即，这一日，应该不会太远。”
心中思忖，王扶脸色恢复如常。
若是没有遇见凝月，他恐怕就要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混天城了。
毕竟，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
即便如此，他也准备暗中谋划一番了。
有这位合体后期的魔女，只要对方不是合体大圆满之境，王扶有八九成的把握，可以脱身。
至于大乘境……算计他一个小小的炼虚后期，还不至于如此。
除非他身上的先天灵宝暴露，不过若当真如此，恐怕早已在他现身的瞬间，见被镇压擒拿了，也不至于如此暗中窥视。
心念至此，王扶当即化作一道雷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