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奎桑岛闭关潜修,突破结丹,想必应该是一位散修吧?”
就在丁言暗自猜测的时候,梁景洲笑著开口问道。
“不错。”
丁言神色不变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將烧开的灵水分別倒入两只已经放好茶叶的翠绿茶盏中。
很快,两杯香气四溢的灵茶便泡好了。
“来,梁道友尝一尝在下家乡的特產灵茶。”
丁言一挥手,一盏灵茶便自原地徐徐飞起,落到了梁景洲面前。
“好茶!”
梁景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忍不住开口讚嘆了一声。
紧接著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既然道友是散修出身,那在下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实不相瞒,早在三年前,道友刚在岛上结丹之时,家师便有意收道友为关门弟子,並让我过来询问一下道友的意见。”
“只可惜道友突破结丹之后,这几年一直大门紧闭,禁制阵法全开,在下不便打扰,所以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听完梁景洲的话,丁言顿时愣在了当场。
“什么,奎桑前辈要收在下为徒?”
他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心中更是一惊。
换做是旁人,元婴真君主动开口,要收其为关门弟子,恐怕高兴都来不及。
但丁言却不这么看。
毕竟,他与这位奎桑真君素未谋面,根本就不认识。
对方主动提出要收他一个刚刚结丹的散修为徒,实在是有些让人摸不著头脑,很难让人不怀疑这位奎桑老祖是不是出於某种目的才会这么做的。
当然,奎桑真君也有可能见他一个散修在奎桑岛结丹,真心动了收徒之念也是有可能的。
但不管如何,丁言都是不会拜此人为师的且不说此人可能是出於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打算收徒的。
就算对方是真心想要收徒。
丁言也不想头上有一位元婴真君始终盯著,更不想与奎桑岛有太多的牵扯。
毕竟,他並非南海修仙界修士,迟早是要从此地离开的。
而且,这些年他待在奎桑岛,对於奎桑真君的信息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据他所知,这位奎桑真君是结婴的时候是三百多岁,至今已有六百余年,本身年龄已经不小了而元婴期修士的寿元大概有一千年左右,
如此算下来的话,此人的寿元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