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般,一死就是一大片。
这种可怕的场景至今令他回想起来都有些脸色苍白。
一个结丹期修士如果铁了心的想要肆意屠戮中低阶修土,另一个结丹期修士是很难拦得住的,
除非双方修为境界差距很大,或者己方有两名结丹期修士共同出手。
至於元婴期修土,那就更加想都不用想。
真要动起手来,別说是链气,筑基这种中低阶修士了,就算是结丹期修士恐怕一不小心都要魂归西天,身死道消。
“此事无需担心,梁国所有元婴期修士都有人盯著,正面大决战一起,他们是不会待在各自山门之內的,若非如此,燕国修仙界高层也不会制定出如此冒险的计划了。”
“正所谓兵行险著,出奇制胜。”
“风险越大,收益越高!”
“而且在老夫看来,你们去参加正面战场的风险,很有可能比深入梁国腹地还要大。”
“毕竟大战一起,双方数万修士大军之间的大混战可不是闹著玩的,彼时结丹期修士一大堆,
你们这种筑基期修士稍不留神就很有可能丟了性命。”
“到时候双方元婴期修士肯定也是要大打出手,这种级別的战斗一旦外溢,別说是链气,筑基了,哪怕是结丹期修士不小心碰到也是非死即残。”
“这也是为师刚刚为什么同意他们离开此地前往山字营的真正原因。”
“这些蠢货或许以为躲过了一场大劫,却不知道自己实际上是丟掉了一次活命的机会。”
姜伯阳一脸冷笑的说道。
寧致远和钟天奇师兄弟二人听后,双双沉默下来,脸上渐渐露出思索的模样,
“师尊,我们这样直接攻打梁国腹地重要目標,会不会引起燕梁两国彻底决裂,从而引发全面生死大战?”
“毕竟,眼下说到底只不过是为了一座灵沙矿脉而战,双方即便大战,可能还会有些克制。”
“可我们真要是在梁国腹地搅得天翻地覆,人仰马翻,那就不好说了。”
丁言沉思片刻后,忽然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
姜伯阳看了丁言一眼,隨即语气淡然的道:
“梁国这些年与南边的恆月国暗中眉来眼去的,还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实际上已经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了,此事是我们燕魏赵楚四国绝不能容忍的。”
“魏国元阳宗已经有意恢復两千多年前的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