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妍目光平静地扫过正在收功,气息似乎还有些“不稳”的江幼菱,传音回道。
“两种可能。要么,她確实根基浅薄,实力不济,是凭藉运气或者其他手段侥倖筑基。
要么……她是在故意藏拙,对我墨家有所防范。”
“藏拙?”
墨渊闻言,嗤笑一声,显然不以为然。
“我看不像。她的修为波动確实微弱,比赵坤、钱梅他们都差一截,分明是刚突破筑基不久,境界都未必稳固。
而且你看她用的那根破棍子,连黄阶都不到,哪个筑基修士会拿这种破烂当主战法器?
多半是散修出身,侥倖筑基后,还没来得及寻到合適的法器。若是藏拙,何至於连件像样的法器都不拿出来撑场面?那也太过了。”
墨玉妍沉默片刻,看著江幼菱那副努力调息、似乎刚才战斗消耗不小的模样,也觉得墨渊的分析不无道理。
一个修士的法器往往是其实力的重要体现,故意用如此低阶的法器来偽装,確实有些不合常理。
她最终微微頷首,传音道:“或许吧。既然她实战能力有限,那便按原计划,让她在外围负责牵制骚扰即可。”
“嗯,我明白。”
墨渊应道,再看向江幼菱时,眼神中的轻视又多了几分。
而另一边,看似在努力平復气息的江幼菱,將墨渊那毫不掩饰的轻视目光尽收眼底,心中却是暗暗鬆了口气。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在墨家看来,他们这些新招揽的客卿,本就是用来吸引火力、消耗对手的棋子,是隨时可以捨弃的炮灰。
实力强一点弱一点,对他们而言並无本质区別,反正最终爭夺核心泉眼时,都不会得到真正的信任和重用。
既然如此,还不如表现得平庸一些,甚至“弱”一些,反而能让他们更加放心,减少对自己的额外关注和防备。
將真正的实力隱藏起来,留作关键时刻的底牌,才是明智之举。
两日后,队伍终於抵达了真正的核心区域。
沿途,开始偶尔遇到一些被古老禁制笼罩的区域,光幕流转,散发出不弱的灵力波动。
这些禁制显然是上古遗留,保护著其內的东西。
到了这种时候,墨玉妍等人终於不再完全让客卿出手,而是亲自上阵,指挥眾人合力破禁。
然而,费尽力气破开禁制后,里面的收穫却完全是隨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