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
金瑶微微颔首,对身后那一男一女示意道。
「柳师弟,严师妹,你们先仔细勘察现场,记录所有痕迹,尤其是战斗余波、阵法残留、以及张烈身上的伤口和死因。」
「是,金师姐。」
两人立刻应声,开始专业而细致地勘察起来。那柳姓男修甚至取出几面阵旗,似乎在探测和还原之前的灵力轨迹。
严姓女修则蹲在张烈的尸体旁,仔细检查,并不断向玉简中输入信息。
金瑶则一步步走向江幼菱,在她身前数步处停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如同实质,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和神魂。
「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说一遍。」
金瑶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我要听实话。若有半分虚假隐瞒,后果你应该清楚。」
江幼菱心中凛然。
张烈明显是为了讨好金瑶才对自己下死手,而自己之前在擂台上当众打伤金瑶的弟弟金煌,已是结下了不小的梁子。
金瑶在宗门内地位不低,颇有声望,且出了名的护短。
若是她插手此事,甚至暗中操作……
见她不语,金瑶微微蹙眉,筑基后期的微压显露无疑。
「还不说?」
江幼菱面色一白,深吸口气,迎着金瑶的目光,攥紧双拳开口道:
「回禀金师姐。事情是这样的……」
她从张烈接到求援讯息开始讲起,事无巨细地将整个经过说了一遍。
包括她中途发觉不对后的质问、到张烈突然翻脸、布下幽闭锁灵阵、发起攻击……
「……张师兄杀意坚决,法术凶猛,弟子修为不济,身受重伤,眼看就要殒命当场。」
江幼菱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后怕,「生死关头,弟子别无他法,只能动用了一件保命底牌。」
金瑶眉头一蹙,「什幺底牌?如实交代。」
江幼菱犹豫片刻,目光扫过正在仔细勘察现场的柳、严二人,心一横,咬牙道。
「那是一件……弟子机缘巧合所得,名为『百兽幡』的法器。」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此幡有些特异,能吸纳妖兽精魂,并于危急时释放其凶魂之力对敌。
当时情况危急,弟子全力催动此幡,张师兄未能抵挡住,最终……陨落。其神魂亦被吸纳……」
说完,她静静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