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一代,或立于悬浮石台,神情傲然,或端坐灵气莲座,闭目凝神,或直接凭虚而立,足下飞剑嗡鸣,蓄势待发,竟无一人交谈。
半晌。
总算有人问道。
「那先站上比武台之人,岂不是相当吃亏。」
李青草点头,清朗平和的声音传遍整个试剑台:「正是如此。」
果然够简单粗暴。
这就不仅是普通的守擂,因为青草剑门定下的规则里面,没有不允许围攻。
也就是说。
若有天赋极好,道法极高的弟子先上了比武台,经过车轮战的消耗,然后又被数人围攻,也是会有失败的风险的。
这就给了那些资源不如九门十二宫的弟子机会。
一对一打不过九门十二宫的人,三日不间断的车轮围攻总打得过了吧。
中小宗门的弟子俱都表情兴奋。
有人喃喃自语:「这......第三日再动手会更好吧?若那些人顶厉害的人,最后一日才出手会如何?」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李青草已经盘坐下,剑台上很快生成了无数零碎的剑意,凌厉的惊人。
「青草剑门,李青草,问剑......白域道友了!」
他便要在此地不间断的守三日。
第二道石柱上也很快有了人。
那是一名道袍绣鹤的少女:「道法门,白鹭。」
裘月寒这才发现在自己身边的白鹭已经不见了。
南浔解释道:「白师姐是这样的,她说要学长安门主和道法门主,一人横压所有人。」
也就是传说中的,不管你有多少人,又不管你有多强,我一人打你们一群。
道法门的两代皆如此。
这第三代看来也要以这个目标前进了。
裘月寒倒是丝毫不意外,只是道:「那她大约是没机会了,学那两人的难度太大,而且和你们同龄的人里.......那慈航宫的苏幼绾很强。」
南浔眨巴着眼,上下打量着裘月寒,心想你不也和我们一个岁数,怎幺说话老气横秋的......这就是辈高一分压死人吗?
裘月寒自不知道南浔在想什幺,只是一震长剑,闪身上了第三座台。
「妙玉宫,裘月寒。」
不久前问问题的那一小宗门弟子很明显是多虑了。
这些大宗们的弟子一个比一个傲气,想的都是如同横压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