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隐约勾勒出纤细腰肢的曲线,有几缕发似黏在了少女微湿的唇角,柔光打在其上,少女的唇就好似成了出水的莲,带着两三分的凉。
路长远没好气的道:「知道了还不起来,起码打开莲台让我透气,不然等会我做出什幺来,苏姑娘可莫要后悔了。」
银发少女清冷的唇角竟向上牵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太上的少女平日实在难以见到表情,于是更衬得现在这抹昙花一现的笑颜美艳。
路长远觉得有些晃眼。
苏幼绾轻轻的道:「路公子能做什幺?」
说罢,她微微仰起头,长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随后挑开自己的道袍,露出了内里的一抹布料。
少女本就生的好看,如今在狭小的莲台内做出这等模样,就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蚀骨的艳意。
见路长远不说话,苏幼绾又道:「幼绾在勾引你呢。
过于直白的话语很难想像是从这样的少女口中说出来的。
一股冰凉感自路长远的腰部传来。
「既然路公子不好意思,那就如此吧,只是路公子的表情似很难受呢。」
不知道什幺时候,白布重新回到了少女的眼上。
「如此,路公子对幼绾做什幺,幼绾都看不见了,同样,幼绾对路公子做什幺,也都是无心之举。」
少女的声音忽远忽近的来了一句。
「绫芷愁。」
路长远微微一愣神。
这个名字实在有太久没有听到了,就好似最后一次听见此名已是两辈子之前的事情。
回忆如同潮水汹涌而来。
也就是路长远的这一愣神,一只如玉的手钻入了衣裳,贴肤时带来令人难以置信的触感。
少女的手似春风拂柳般温软。
被挂在莲台外吹风的梅昭昭仍在沉睡,大尾巴一晃,遮住了狐狸脑袋,就好像遮住了眼一般。
天边划过了一抹红光。
仔细看去,这红光里面是一位妖娆的女子。
合欢门五境玉衡,紫云。
自路长远与裘月寒看破花里桃已死的诡异状况后,红裳真人立刻派了她重新去往狐族。
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跋涉,紫长老终于踏入了大部分妖族所在的地方,那是一片浩瀚如海的原始森林,古木参天,浓荫蔽日,仿佛自天地初开便存在于世。
紫长老轻抚过身侧一棵需十人合抱的巨树,树皮上流转着星辉般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