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灭。
他眸中深处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虚空夹层素来不算稳定，
但遭遇如此规模、如此狂暴的空间乱流侵袭，本座也是头一次遇见。
此等规模空间乱流，即使对于化神修士而言，也需谨慎面对。
一不小心，极有可能落得耗尽法则本源。”
显然。
他心里也清楚虚空夹层并不是很稳定，具有一定危险性。
这也正是为何许多同阶修士虽有能力初步踏足虚空夹层，却绝少以此作为常规路途的根本原因。
正因虚空夹层，随时会遭遇空间乱流侵袭。
一旦碰上便是九死一生之局！
几率虽小，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
不是谁，都有程不争面对空间乱流有足够保命的本事。
尽管他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细数下来，连上这次，他遭遇空间乱流也不过第三次。
程不争不由地摇头苦笑，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
“嘿，如此渺茫的概率，竟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本座撞个正着！
真不知是该叹一声时运不济，
还是该道一句‘机缘’巧合？”
杂念一闪而逝。
他收敛心神，感受着身不由己的流动方向，打量着眼前那片虚幻且扭曲的狂暴空间乱流···
眉头微蹙：
“这乱流要将本座卷向何处？
该不会运气那般背，又被送回真龙海那片是非之地吧？”
念头既起，
他体内磅礴如海的法力顿时汹涌而动，试图定住身形，挣脱这股乱流束缚。
然而，
那足以在外界掀翻山岳、蒸干江河的恐怖力量，
此刻投入这空间洪流之中，却如泥牛入海，
仅仅激起些许涟漪，
便被更宏大的力量压制、抚平，难以撼动分毫！
“嗯？”
程不争面色一凝，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更为深邃、更为本源、仿佛引动了某种天地规则的伟岸波动开始弥漫。
霎时间，
周围狂暴翻腾的空间乱流，竟如同被无形大手按压，出现了瞬间的凝滞与平缓趋势！
但就在力量将发未发之际，程不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