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线快速扫过四周,朱居眼神闪烁:
“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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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府。
周汝萱端著茶壶行入正堂。
“二哥。”
“嗯。”
周敬仁起身:
“父亲情况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一受风寒身体就不舒服,现在睡过去就好多了。”周汝萱开口:
“没事的,这么多年都是如此。”
“当年父亲修炼出了岔子,留下的后遗症竟成顽疾。”周敬仁嘆气:
“我再找找名医,看能否诊治。”
“嗯。”周汝萱已经习惯了父亲的身体情况,毕竟只是小毛病,转而问道:
“听说城外又有人遭劫,三河帮不管的吗?”
“妖物……”周敬仁摇头:
“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周汝萱皱眉:
“不就是那海云舟想钱想疯了吗,知不知道现在三河帮的名声已经不如青衣帮了。”
“你们帮主也真是废物!”
“住口!”周敬仁面色一沉:
“莫要小覷帮主,他能从底层一步步走到今天,绝非泛泛之辈。”
“只是……”
“海云舟刚帮三河帮拿下太原府,现今就翻脸,也太过凉薄。”
“再等等。”
“等什么?”周汝萱皱眉。
“等一个机会。”周敬仁开口:
“快了。”
…………
三河帮驻地。
后门。
禿鹰面色阴沉立於黑暗之中。
他的身后是一辆板车,板车上是红鹰童痴香还有余温的尸体。
“回去吧。”
一人开口:
“鱷堂主说了,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因为死了一个人坏了海少爷的大事。”
“放心。”
见禿鹰眼神冰冷,他话锋一转,道:
“待到海少爷成为大妖,太原府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倒是找到凶手轻而易举。”
“回去吧!”
夜幕下。
寒风捲起落叶。
禿鹰的身体就像是一根木棍,死死杵在原地。
“我只是外出叫些酒菜,如果我没有去,也许娘子就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