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了印记,当是那问道宗张房的手笔。”
“嗯。”朱居点头。
他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叫朱真真过来。
几日后。
朱府的米粮果真未曾运走。
问道宗的人把持府城粮铺,抬高粮价,严厉打击私下贩卖之事。
种种举措齐施下,导致本就高昂的粮食价格再次翻了一番。
莫说普通百姓。
就算是中等之家,如今也要咬紧牙关度日。
“朱居!”
周汝萱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不等他开口,房门就已被推开:
“看看我带了谁过来。”
“唔——”朱居起身,侧首看去,面露淡笑拱手:
“聂小姐。”
来人竟然是嫁去水城,多年未曾见过的聂乐瑶。
与当初青春靚丽的少女模样相比,现如今的聂乐瑶成熟不少,眉宇间可见皱纹。
她身著浆洗多遍的白衣,怀抱一个婴儿,面容透著股憔悴之色。
“朱公子。”
聂乐瑶屈身一礼,眼神复杂:
“多年未见,公子风采依旧,真是———让人艷羡。”
她当年与周汝萱情同姐妹,被有些人私下里唤作府城双娇。
后来为了不外嫁,她与周汝萱抢夺朱居,结果自是没能成功。
“妖魔势大,水城已经沦陷,我夫家—”坐下后,聂乐瑶摇头道:
“逃出来的人寥寥无几,幸亏我没有放下武技,带著聪儿混在灾民中逃了回来。”
“聪儿?”周汝萱抱著孩子,小心翼翼逗弄:
“这是小名?”
“大名还没起。”聂乐瑶面色发白:
“他刚过满月。”
朱居与周汝萱对视一眼,眼神都是微微一沉。
刚过满月?
也就是说,聂乐瑶是在水城动盪时生的孩子,甚至可能是逃难的路上。
一个刚刚產下婴儿的妇人,带著刚出生的婴儿跋涉千里逃难,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在朱居的印象里,聂乐瑶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富家娇贵女,想不到——
为母则刚,此言不虚。
“孩子太小,不该带著他来回奔波。”收回杂念,朱居开口:
“怎么没在聂府住下?”
“.—”聂乐瑶面色微变,低声道:
“聂府有问道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