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门正派,咱们大老远欢迎他们门派的盛事,他们也不可能对此拒之不理,跌了威名……”
头艘楼舟上,崔通、不虚子、贪狼道君等人见此情景,戒备的面容稍稍一缓,用法力烘干袍服中的冷汗后,飒然一笑,讨论道。
“就是不知道徐道君在卖什么关子……,难道他真的要搅了这次两大上教的场?劫亲?”
天圣教掌教崔通看了一眼和徐行交情不错的崇真观老祖不虚子,沉吟了一小会,询问道。
在他看来,徐行把与几派结下的人情,浪费在这里,可不是什么明智之选。
天圣教、崇真观、星陨派等几个门派,成了徐行的人情,会在今日给徐行这“补天教”撑撑场面……,但若真的走到与两大上教为敌的这一步,几大门派的背叛也就为之不远了……。
“崔掌教多虑了。”
“徐道友在天圣教时的处事,贫道也略有听闻,崔掌教难道还没有看明白徐道友的性情吗?”
“他可不是这等不智之辈。”
不虚子瞥了一眼崔通,甩了甩怀中抱着的拂尘,摇头道。
“既然已经来了南华派,我等就拭目以待,看徐道友意欲何为……,总不能到了南华派,就自乱了阵脚。”
贪狼道君笑了笑。
听得此言。
其余各派的道君,也压下了心中的惊怕,言笑晏晏,等待南华派执事的迎接。
少倾。
楼舟落地,南华派的数名执事赶至舟前,开始接待补天教这一临时参加南华派盛事的教派。
“徐教主呢?”“怎么?只有补天教赶至,徐教主却没有到?”
阮白眉带着飞羽仙宫的人马来到了崔通等人的面前,与之寒暄数语后,见队列中没有徐行的踪迹,于是轻笑一声,打趣道。
尽管他将徐行视作自己登上宗主之位的最大敌手,但在外人的眼中,他与徐行是同辈的师兄弟关系,不太可能相互残杀。
顶多……有一些矛盾。
但这无伤大雅。
其外,他自认为,自己和徐行在巨獒岛分别之后,关系还算亲近,没起什么摩擦。
而他对徐行的算计,都是在暗处进行,在明面上,一点也没有泄露出去……。
“徐教主正在闭关修炼……”
贪狼道君对阮白眉打了一个稽首礼,叫了声“阮少宗主”后,继续说道:“几月前,徐教主回到故国之后,见自己在凡俗的衣冠冢被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