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的事儿!”
“三日前,牧天原何家一位核心子弟,名叫士鹤,带著家族修士来灵月宗坊市办事,不知从哪打听到金悦儿是名妓,因此寻到小的家里,指名道姓要见悦儿,小的一个乐户人家,焉敢推拒?只得请在厅上,与悦儿相见。”
“谁想他一见悦儿就中意,怎也不肯走了,悦儿本来不愿接他,但小的两口子看形势脸面上都下不来,费了不少口舌,这才说得悦几勉强依允。”
温如玉听得心中怒火中烧,他本意是要攒够灵石为金悦儿赎身的,只可惜这半年来大手大脚,一直赞不下灵石,谁知竟遇上此事。
但他面上却是云淡风气,隨口道:“这个何妨,大家马儿,大家骑,这开著这个门儿,就只得像这样应酬,但不知这姓何的年纪多大,是何修为?凝链了命符没有?”
郑三回道:“大约三十多岁,应是感应八层修为。”
牧天原何家乃是八大千年世家之一,势力深厚,不见得比灵月宗弱多少。
这何士鹤又是家族中的核心子弟,身份地位自然远比温如玉这个灵月宗外门弟子要强得多。
温如玉本想就此离去,但念及与金悦儿朝夕相处时的温馨旖旎,一时间又颇为不甘,捨不得走了。
郑三察言观色道:“公子,那何公子明日就要回牧天原了,悦儿此刻正陪著他,稍后让她过来寻你。”
温如玉点点头,没有多言。
郑三躬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少顷。
郑三另一位女儿玉儿裊娜而至,满面笑容地陪著温如玉喝了几杯灵茶,说些閒话。
温如玉忍不住向玉馨儿打听起金悦儿来,他知道郑三口中肯定没有实话。
原来那何士鹤当日与金悦儿一见,便彼此贪恋。
何况那何家公子生得眉清目秀,平和近人,又透达人情世故,出手又极其大方,只两三日,就把金悦儿弄得隨手而转,將一片情意全从温如玉身上,转移到了他身上。
半响后,方见的一美貌娇艷的年轻女子分拂柳而来,到了亭子上,笑问温如玉:“这次宗门任务可还顺利?”
“托你的福,有惊无险。”
温如玉淡淡一笑,晒道:“你近日得了如意郎君,我还没与你道喜。”
顿了顿,又问道:“这姓何的为人如何?”
金悦儿道:“也罢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著,这时郑三又走过来道:“那何公子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