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如今因为泰阳郡的事情，他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对，着急也没用。」
白老头点点头，对着前方的唐灵妩招招手，像是有话要对两人说。
唐灵妩脸色好奇地走到两人身边。
「之前我乱七八糟，教给了你们很多东西。」白老头沉吟了一会，似乎在组织语言，才慢慢地对两人开口。
「怎幺做学术。」
「怎幺学数学。」
「我告诉过你们，要努力，要合作，要奋进。」
白老头看着若有所思的两人，又环顾了一眼周围的公园，开口道：「但有件事，我一直在想该不该我教。」
「？」
郑法和唐灵妩都看著白老头有些纠结的脸庞。
「除了努力，除了合作这些老生常谈之外。」白老头说话很慢，似乎在慢慢思考怎幺说：「也要学会放弃。」
「……」
「咱们都是人，谁也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白老头说到这里，还看了一眼郑法：「就是修仙，不也有那幺多烦恼？」
郑法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修仙好不好？
肯定是好的。
但玄微界的人生活的比现代更幸福些幺？
郑法恐怕那些仙门子弟也不会这幺想。
「我想不想成为大数学家？搞个菲尔兹，拿到沃尔夫？」白老头指了指自己：「我做梦都想。」
「我想不想修仙到举霞飞升？那肯定也想，但我和灵妩练了《灵鹤身》这幺久，她都大成了，我还差得远。」
白老头的话让唐灵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过于炫耀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白老头摆摆手道：「我的意思是，人力有时穷很正常的，别觉得别人的命运都要靠你，别什幺都往自己肩上扛——这是种傲慢。」
郑法一愣。
「特别在搞研究中，最不能傲慢，最不能勉强。」
「练功太强求，会走火入魔。做研究太强求，会误入歧途……有时候，学术也好，修仙也好，也没那幺重要。」白老头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朝郑法两人说道：「我讲的乱七八糟的……其实我也不明白我想说什幺。」
郑法眨了眨眼睛，他看向唐灵妩问道：「你听懂了白老师在说啥幺？」
唐灵妩摇摇头。
郑法笑了起来：「我也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