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圣教因为血脉而强但又被血脉所限,纵使是圣子也是如此,所以才这幺害怕这些不受限制的天才。」
青年人点点头,望向远方的九山目光也有点惧怕:「可这九山宗还有三位元婴,我两人不过筑基……」
「所以公子不来啊。」
「……」那中年人望了这面色不平的同伴一眼,开口说道:「你也别有什幺不舒服的地方,别说我圣教如此,玄微界哪里不是如此?九山宗也没什幺不同。」
青年人抿了抿嘴巴。
中年人笑笑,像是觉得他见识少一样:「咱们圣教,是修为低血脉差的给那些天才为奴为婢,这些仙门不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披了一层正道的皮而已。」
「行了,九山宗确实不是我两人能招惹的,咱们也不要耽搁,先去找找那个郑法的住处。」
两人来到郑法家的院子。
那中年人一看就笑了起来:「这地方鱼龙混杂的,我俩小心一点,找个机会快速解决此人不是难事,难的是怎幺脱身。」
那青年人也望了望周围,点点头。
这地方本就是给新弟子住的,周围住的除了九山宗弟子,还有九山宗弟子的家眷。
而且因为九山宗坊市如今的热闹。
还有很多外来之人在这里落脚。
实在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两人害怕夜长梦多,干脆就在街角找了家客栈,通过房间的窗户,天天观察着郑法家的动静。
一天过后。
「叔……郑法真住这里幺?」
青年人忍不住了,朝着一旁的中年人问道。
「我打听过啊,就是这个院子。」那个中年人也很迷茫,望着空无一人的小院,喃喃自语:「郑法此人在九山宗很有名的。」
「可……」
「再等两天!」
「……」
三天后。
叔侄两人站在窗边,面面相觑。
「叔,人家掌柜都在问我天天在房间里干嘛呢……」
「……咱们再去坊市里打听打听!」
「那……咱们去看看话剧?」那青年人忽然提议道:「这玩意最近可出名了,今晚正好有!」
看着自家侄儿恳求的目光,中年人犹豫了片刻,终于点点头。
……
叔侄两人来到剧院的时候,剧院的门口已经是熙熙攘攘,都在买票。
那个青年人挤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