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你也知道他不过是小小的链气期!」陈亭忽然爆发了:「我如今是九山宗真传,金丹修士!你们为了一个链气期,就不惜牺牲我?」
「你不懂,他和章无衣信中说的那个三子符定律很有些东西。」
陈亭抿着嘴,显然不想懂。
「陈亭,你考虑清楚,你既然修炼了《自在经》,随时随地我们都能让你在九山宗化身人人喊打的魔门贼子。」
「随你,我要是去谋害郑师弟,立马也是人人喊打。」陈亭一脸无所谓,几乎有种摆烂的姿态:「实在不行,你们请圣祖之灵,直接咒杀我也行……就看你们舍得不舍得。」
他的话让脑海中的声音沉默了——一个金丹期现在也算难得了,更难得的是在仙门有清白身份的金丹期。
更何况,陈亭一个三灵根能结丹,大自在魔宗在他身上也投入了不少。
「你也不是没有一点机会,只要小心一点……」
显然,脑海中的声音不大舍得,起码不舍得让他白死。
「一点险我都不想冒。」
「你怎地如此贪生怕死!」那声音显然都气到了。
「我要是不怕死,还能被你们诱惑到叛门?」陈亭反问道:「你们挑叛徒,还能挑出个视死如归的不成?」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