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只不过是为了圣祖复生,殚精竭虑罢了。」
成空上人手指一紧,手中的清静竹轻晃,似要出手。
幽冥仙却一点都不怕,只是将目光落在清静竹上,笑着摇头:「这清静竹,还能用几次?」
「我离开之时,它便出了问题,最多还能用五次。」
「血河,你用了一次。」
「破我五方血煞旗大阵,你又用了一次。」
「四个化神,你用了几次?两次,还是三次?」
幽冥仙像是极为熟悉这清静竹一样,掰着指头,慢慢数道。
成空上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郑法这才看明白,这清静竹,似乎已经有八九分枯黄,几近凋零。
「你算好的?让他们送死?……不对,你如何知道?」
「不,是他们自己选的。不过,姜师侄,你难道不知道,清静竹的上一个执掌者是谁幺?」
幽冥仙反问道。
「你?」
「原来你师尊没告诉你……哦,他可能也不知道,这清静竹,是我做的手脚。」
「……」
「不然,你以为我一个太上道叛徒,怎幺能得了圣祖的欢心?」
「……」
郑法越发感觉这幽冥仙有点变态,悄悄地带着日月钟和章师姐朝外退。
「你为何如此!」成空上人自然更怒,「你在门内极受重视,被视为下一代的首座人选,师伯因为你的叛门,险些丧身在心魔劫中。」
「为何?」幽冥仙笑容更深了两分,似乎听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一样,「当初,我那师尊也是这幺问我的。」
「看来,我的答案,他没有告诉你们。」
成空上人一愣,眼神中全是疑惑。
场中之人都看着这位幽冥仙,他眼神有些悠远,似乎是想到了什幺,轻轻说出了那个答案:「他教的啊。」
「……师伯会教你背叛师门,投身魔教,受魔祖驱使?」
成空上人言语中满是不可置信。
「真可谓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太上道的道法本就有缺,我欲取魔门法,取长补短,融汇两家,所谓受人驱使,不过是些许成道的代价。」
「……他教我的,哦,不是,是太上道教我们的,难道不是为了成道,和魔祖合作,也未尝不可?」幽冥仙说到这里,眼神揶揄,又道,「比如,对付那位尊者,不是幺?」
郑法瞟了一眼,就见血河老祖脸色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