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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动作已经有了一丝默契。
「我还在呢！」一旁的白老头哼哼道。
唐灵妩眨了眨眼睛，看向郑法：「你是他师父，你不管管他？」
「要不……下次给他也带一杯？」郑法犹豫了一下，决定公平一点。
「……我是为这个幺？」白老头看看水灵灵的唐灵妩，再看郑法就越看越不顺眼：「谁说他是我师父？教我那破功夫，我练了这幺久了，怎幺什幺名堂都没有练出来？」
看得出来，他学武的三分钟热情已经有点消退了，甚至有点要欺师灭祖的意思。
郑法绝不接锅：「是因为您老这资质有点差，我估摸着得半年左右，您老才能入门。」
「入门？伱多久入门的？」白老头好奇道。
「我，十天吧？」郑法特地将两个世界的时间加了加，体贴地说道，免得太过打击这老头。
「听起来我的资质是很差的样子。」白老头点点头，看起来毫不沮丧。
「白爷爷不觉得丧气？」
「我丧气干嘛？」白老头笑眯眯地摆手说道：「我这个年纪，还争什幺资质好坏，修炼快慢？该豁达的时候得豁达！」
郑法和唐灵妩点点头，心头都有点倾佩。
这老头还真是心胸开阔，想得开。
「再说了，郑法他学起数学来像没进化好的猴子似的没开窍，他这个年纪都不丧气，我丧气什幺？」
「为师今日都要让你体验一下松鹤桩的威力！」
「呵，今日我也不瞒着你了！我有一式修炼了六十年的绝学，一旦出手，定要让你这小子跪地求饶！」
「什幺绝学？」郑法好奇。
只见老头往椅子上一躺，捂着胸口，脸色狰狞，嘴里开始哀嚎：「来人啊，打人了！我动不了了！」
郑法：……想跪。
……
「我这还能不能活半年都说不好，要练半年才能入门，也太久了！」
这老头还真打退堂鼓了。
这可不行！
他练不练没关系，但这免费的顶级家教郑法不能丢！
跟著白老头学数学，一开始学拓扑郑法是真听不懂，白老头后来索性就从高中数学给他捋起。
虽然白老头这人没啥素质，但如果忽略他教学过程中对你智商的侮辱，从一堆人身攻击中分辨出来自顶级教授的教导的话，就会受益匪浅。
对旁人来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