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可能还真只能走群众路线一西洲瑶池也好,雷音寺也好,本质上都是修行的神道法,关键点其实都在西洲这些凡俗身上。
除此之外,他再没有旁的方法可以打破如今这种无能为力的局势了。
这个城池弥勒身是知道的,唤作流波城,就处在雷音寺和瑶池边境,靠着玄微海。
当年郑法从雷音寺遁逃,路过过此城,还在城中佛寺当过几天和尚。
在他的印象中,流波城在雷音寺算是个中等规模的城池,人口二土多万,凡俗生活还算过得去一西洲这块土地肥沃,雷音寺统治更是稳定,即便是凡俗愿意拿着钱财供养佛祖,吃喝也是不愁的。
郑法记忆中,地处边境的流波城商贸还算繁盛,城中人精气神看着也不错。
但这次弥勒一来,就发现一切都变了。
街道上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台阶上落满了尘灰,似乎很久没有开张过了。
道旁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行人,每个人都面色枯黄,脸颊有两个深深的窝。
他们的步伐缓慢,像是很费力一样,根本不看路也不看别的人,只是瞪着虚空,有时口里还旁若无人地轻声细语。
弥勒身心中莫名有些沉重,走了一会,竟在街角发现了一个倒在地上的人,走近一看,发现这人已经死了,嘴里一条粗大的白色蛆虫正在蠕动。
那些走过的人,却像是习以为常一样,甚至都不看一眼。
弥勒身停了下来,他张开手掌,轻轻一托,准备找个地方让这人入土为安。
「你埋不完的。」
有个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弥勒身倒也不惊讶,他很早就感觉到了一个元婴修士站在他背后,一回头,发现是个年青男子,西洲打扮,皮肤比东洲的修士要黑一点。
弥勒身现在伪装出来的修为,也就是元婴。
「道友如何称呼?」
「小僧弥勒。」
「我叫天韵,乃是合一庙的住持。」
弥勒身心中有点惊讶,他听出了此人的身份—门派修士!
和东洲不同,西洲的散修还有些,但门派修士不多。
原因很复杂,简单来说,相比东洲宗门,以神道法统治世人的雷音寺,对其他小门派并不那幺容忍。
但也不是没有。
有些人得了机缘,拿到了修行法门,若是能奉雷音寺为主,年年纳贡,并且不争夺信仰,在西洲也能苟且。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