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额娘有些辨不清方向了。”
多尔衮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对着额娘道:
“不对,我们好像走错了,不是这个方向。”
豪格闻言一愣,旋即破口大骂:
“多尔衮,这条路不是你选的吗,现在跟我说走错了?”
多尔衮听见的却是:
“我的儿,你确定猎物是往这边逃走的吗?大汗还在等我们呢。”
多尔衮连忙回答额娘道:
“确定,之前是我判断错了方向!应该往这边!”
他抬手指向与原本出林路线的更左侧。
豪格被多尔衮的失误搞得火冒三丈。
但转念一想,多尔衮素来心思缜密,这次带路的猎犬也是他驯养的,只能强压怒气:
“行吧,再信你一回。你来带路,赶紧的!”
多尔衮听到的是阿巴亥充满鼓励的柔声细语:
“我的好儿子,那你就在前方引路,为我们找到那头要献给大汗的雄鹿吧。你是我们后金最强的勇士,额娘相信你。”
“嗯!”
多尔衮用力点头,面上露出被认可的满足,当即一抖缰绳,朝他认定的方向先行。
王承恩等三人见状,保持互相接触的姿势,如连体人般闪出,紧随在多尔衮马后移动。
由于他们修为浅薄,无论是阴影遮蔽、还是拟态伪装、幻术维持,都需依托直接接触。
一旦与对象分开,法术便会立刻失效。
王承恩一边全力维持幻境,借阿巴亥之口让多尔衮速度放慢些,以便他们三人能够徒步跟上;
同时还要分神避开沿途树木。
四分之一炷香不到。
半步胎息的王承恩,率先走向油尽灯枯。
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嘴唇,逼迫自己再坚持几十步路,只因预定的设伏地点还未到达。
在此关键时刻。
幻境中的多尔衮却突然起了疑心。
他看着前方骑在马上奔跑的兄弟与阿巴亥,发现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过自己一眼。
“额娘——”
多尔衮喊道:
“你能回头看看我吗?儿子……儿子好想你啊!”
阿巴亥没有回应。
“额娘!”
多尔衮又喊了两声,依旧无果。
他索性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冲到额娘的马侧,然后急切地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