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的莽夫。
正因如此,今日在宫前广场上,安巴萨满才会在兽骨占卜后,颤巍巍地说出“逃往极西之地”的箴言。
祖灵没有启示。
一切都是事在人为的安排。
安巴萨满完美配合。
可其他以神鼓沟通祖灵的萨满,却在同一瞬间头颅爆裂,血溅神坛。
多尔衮瞬间明白:
一切都晚了!
紧接着,便是银色山峰无视距离与常理,飘过浑河悬于沈阳。
随后,大明一方如鬼魅般出现在浑河对岸。
多尔衮不确定这二百人,是否全为可怕的修士。
但他几乎可以肯定,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白色身影,必是后金一切灾厄的源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
此时,高起潜宣读完圣旨,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张维贤等人转身踏上炮弹浮桥,向浑河南岸归去。
留下黄台吉一众后金高层,与数百名魂不守舍的士卒。
黄台吉捧着圣旨,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先回宫。”
无人反对。
没有人提出,是否该派出一支死士过河试探,或组织城防准备应对可能的袭击。
众人沉默地翻身上马。
一路上,眼睛均死死盯着沈阳上空,那座倒悬的银色山峰。
在近乎梦游的状态下,默然返回皇宫。
辉煌的宫殿,仿佛变成了巨大棺椁。
“干!跟他们拼了!”
莽古尔泰一拳砸在膝上,赤红双眼:
“集结所有八旗勇士,冲过浑河,就算死,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拼?拿什么拼?”
阿敏立刻尖声反驳:
“你没看见大明那些人的手段吗?代善连同红夷大炮,连人家一根汗毛都没碰到就变成了灰!你想让我们所有人都去送死吗?”
旋即,他将矛头转向一旁沉默的多尔衮:
“都怪你,为什么不早说清楚?!你要是早把那些修士的可怕之处讲明白,我们也好有时间想对策!”
“对策?”
多尔衮抬起头,眼神冷得如同赫图阿拉深冬的寒冰:
“即便多给你十天,一个月,你告诉我,阿敏贝勒,你要如何应对?”
多尔衮一把推开身后殿门,指向天空中的银色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