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时续,只能徒耗气力。”
王承恩并不尴尬,赶紧凝神尝试。
果然,黄铜色的耜头底部,立刻有微弱的土黄色光晕明灭闪烁。
“其二是节奏。”
“步伐需与呼吸相合,与【登耒耜】反馈的振幅相应。”
“一步踏下,应如鼓点,引动土壤共振。”
“其三,【登耒耜】入土,力需透而不散,震而不碎。”
“盲目蜻蜓点水、巨斧开山皆不可取。”
“需以灵力包裹耜头,感知土层结构,以巧劲翻松……”
“其四——”
崇祯目光扫过若有所思的卢象升、孙传庭等人:
“此乃以地养道之功,亦可增修士道行。”
“故三千大道中,有【农】一途,专精此术。
一番剖析,如同拨云见日,将锄地舞提升到了道法高度。
众人神色顿时肃然。
再看向手中【登耒耜】的目光,已截然不同。
“臣等受教!”
众人纷纷下场实践。
卢象升深吸一气,灵力注入【登耒耜】。
锄头落下,力道均匀……险些砸到自己的脚。
周遇吉显得更为急躁,总控制不好力度,一锄下去往往砸得过深,溅起大片泥块。
在崇祯冷眼扫过几次后,他才讪讪地收敛蛮力,学着卢象升的样子去感受和控制,口中不住嘀咕:
“比引气入体还难……”
孙传庭一如既往的严谨。
他并未大幅动作,先站在原地,反复模拟脚步和挥锄的角度,推演数次确认无误后,才极其标准地踏出第一步,挥出第一锄。
象是在处理军务文书,动作一丝不苟,虽稍显刻板,错误却是最少的。
高起潜见王承恩抢了先,心中本就不服,此刻更是卖力表现。
他动作幅度夸张,力求形似,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表演意味,故灵力灌注不如王承恩扎实,翻出的土地也是深浅不一。
徐光启则表现出极大的钻研精神,一边锄地,一边喃喃记录心得:
“步法似合圆周……振次或与音律相关……灵田是土地的灵窍……此喻甚妙,甚妙!”
当大明修士团在这片新辟的平原上,以近乎滑稽的姿态与土地沟通时,远近各处围了不少观众。
辽东士卒早早见识过修士手段,胆子大的还会捂嘴偷乐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