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跟随。
刘泽清边退边召集心腹,约四十余名胎息一层的鲁修分成三队,各登一船。
他亲率二十二人,登上的恰是朱慈烜等人方才乘坐的主船。
登船后,刘泽清命人将安平港内其余小船——哪怕因风暴根本无法出海的——尽数击碎,这才扬帆离岸。
此时,被刀架着的朱慈烜朝岸上喊道:
“李叔,秦将军,不必担心我!去做该做之事便好——我相信刘将军定会放了我的。”
这话听在刘泽清耳中,让他松了口气;
听在李若琏与秦良玉耳中,二人却面面相觑。
只因他们明白——“该做之事”,指的是袭杀周延儒。
船行三四里。
岸影没入风雨。
刘泽清这才收刀退后两步,拱手道:
“得罪了,二殿下。”
朱慈烜揉了揉脖颈,温声道:
“无妨。我素闻刘将军忠心为国,在地方屡立功勋。此番行事,想必有不得已的苦衷。”
刘泽清闻言,不论真心假意,面上露出感动之色,单膝跪地道:
“有二殿下这句话,末将……没白当大明的官!”
“快快请起。”
朱慈烜伸手虚扶,顺势问道:
“刘将军若不介意,可否告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以致你宁可在飓风天挟持我,也要冒险出逃?”
刘泽清思忖片刻。
在他想来,船上有二十余名官修看守,朱慈烜孤身一人,又素来体弱怯懦,绝无逃脱可能。
故跪在颠簸的甲板上,将今日城中发生之事一五一十道来。
朱慈烜听完刘泽清所述——周延儒欲以【奴】道小术操纵他们四人,甚至试图以【奴】道驾驭【释】道——温润的脸上,渐渐沉凝如铁。
刘泽清只当朱慈烜被这骇人之事吓住了。
“殿下您看,天气已经好很多了。”
他站起身望向海天交接处,语气缓和了些:
“据末将经验,我等继续往西北偏北行驶,风雨会越来越小。明日午后,必送二殿下平安下船。”
朱慈烜轻笑一声:
“倒也不必等到明日。”
他已动了杀意。
那抬起的手臂正要有所动作,船尾忽有官修喊道:
“哎,那边海上是不是有个人?”
朱慈烜微微抬起的手臂又悄然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