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咳……”
刘泽清咳出一口血,竟还有力气撑住甲板,艰难地抬起上半身。
他转过头,看向甲板四周——
血。
满甲板都是血。
他那二十多名胎息一层的鲁修手下,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个同样细不可见的孔洞。
鲜血从孔洞里汩汩涌出,在颠簸的甲板上汇成刺目的猩红,被雨水与风浪冲刷,流向排水孔。
从朱慈烜出手,到二十余人尽数毙命,不过十个呼吸。
刘泽清撑在地上的手臂剧烈颤抖。
他缓缓抬头,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的、温文苍白的二皇子,眼中终于涌出极致的恐惧。
不只是他。
侯方域霍然起身,双拳紧握挡在昏迷的左彦媖身前,死死盯着朱慈烜:
“灵具。”
朱慈烜将两道细不可察的黑影收回袖中。
雨水顺着他秀气的下颌线滑落,丝毫没有减损那份温润无害的气质。
“抱歉侯公子。”
朱慈烜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我们得尽快回台南,将周延儒保下。”
朱慈煊笑道:
“如果可以,希望你今晚便成释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