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就连摆摊的小贩都不见了踪影。
这般诡异的事情,早已让整个镇子人心惶惶,岸边停泊的船只更是纷纷扬帆,生怕晚一步就被捲入灾祸,急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直闹到傍晚,禁魔司的捕快才陆续撤离镇子。
往日里灯火通明的街道,如今一片漆黑,家家户户都早早关了门,连门缝里都透著紧张。
苏凡收拾完木活,將小院简单打扫了一遍,却没准备晚饭。
他心里清楚,何松晚上肯定还会来。
果然,他刚收拾完院子,何松就来了。
手里拎著几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烧鸡、滷味之类的下酒菜,还扛著一坛酒。
他拍开泥封,酒香瞬间瀰漫开来,给苏凡倒了一碗,语气满是抱怨。
“妈的,禁魔司让我们今晚守夜,这不是让老子去送死吗!”
这货说完拿起酒碗喝了一大口,然后揪下一个鸡腿吃了起来。
苏凡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问道:“灕水郡城周围,最近出过类似的事吗……”
“今天我特意问了禁魔司的一个兄弟……”
何松一边嚼著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这一个多月,郡城周围的村镇,已经死了不少人了,死法都跟这次一样诡异。禁魔司的人手都不够用了,天天在城外跑,就为了处理这些破事……”
说到这里,他又警惕地往院外看了一眼,才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
“老苏,听我一句劝,明天你把铺子关了赶紧走,我总觉得西河镇要出大事……”
“那你怎么不走……”
“老子倒是想走啊……”
何松嘆了口气,满脸无奈。
“可我是义合堂的人,禁魔司怎么可能放我走……”
听到这话,苏凡的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灕水郡城附近,肯定有邪教在活动。
那帮傢伙就是一群疯子,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他沉吟片刻,又问:“你以前听说过邪教的事吗……”
“最近倒是没听过……”
何松想了想,说道:“不过家里老人说,早些年大玄朝闹过邪教,那帮人搞什么献祭,硬生生让一座城的人全成了祭品……”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中了苏凡的心事。
当年周家勾结邪教,献祭了整个洛水郡城,小志和二丫那么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