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思维去衡量其真实性,其目的性。或许最终它可能得出的结论是,葛古师徒俩是想让它好好的做他们的奴仆,好好为他们出力,所以才给它好处,才关心它。但现在,它不会这么想。这颗种子就像它身上的遗传基因一样与生俱来,就像天地间的真理亘古存在。
李培诚和葛古自然不知道这事,他们只是一直紧张地关注着赤焰丹顶鹤,希望它早日度过这种痛苦的煎熬。
李培诚心里甚至暗暗感叹,赤焰丹顶鹤若懂得修炼,它就不用忍受这么大的痛苦了,它现在是完全用强悍的肉身硬抗着巨大的丹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挨过头。。
天破晓了,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洒在赤焰丹顶鹤通红的身子上,反射出刺眼的一片红时。赤焰丹顶鹤的腿终于不哆嗦了,展开的翅膀也缓缓收拢到身子上。
李培诚和葛古长长舒了口气。
“黑夜终于过去了。”葛古说出一句充满哲理的话。
“是啊!”李培诚感叹道。
赤焰丹顶鹤此时终于苦尽甘来。冬日早晨的太阳并没有多少热量,但赤焰丹顶鹤却感觉它是那么的暖和,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它感觉到自己似乎要飘起来,身边一朵朵的白云浮过。
李培诚和葛古见赤焰丹顶鹤一副享受的样子,终于彻底安下心来。
“师父,这里有粒馨莲丹是给您的。等过一两个月,您应该就可以服用了,您若准备服丹,打电话通知弟子。”李培诚拿出馨莲丹微笑道。
葛古含笑接受了馨莲丹,点了点头,道:“被你说得为师好像是个不中用的老头子,服颗丹还要你过来。”
李培诚挠着头讪讪地笑了笑,其实按葛古如今像坐火箭一样的修炼速度,一两个月后服用馨莲丹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不过李培诚仍然有些不放心。
见自己徒弟二十多岁了,而且还是一派掌门却挠着脑袋,葛古深刻感到了他那颗赤子之心,欣慰地笑了笑道:“好了,为师到时记得通知你便是。”
李培诚闻言露出开心的微笑,又拿出那块特意为葛古刻制的玉简。除了碧云宗的独门心法和法术,还有张三丰给他的心得李培诚不好私自透露出去,其它内容李培诚基本上都刻制上去了。
葛古一脸疑惑地接过玉简,神念微微一扫,神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自从进入凝气期之后,葛古一直都老老实实地修炼长生不灭诀。他是一个很懂得知足的老人,他觉得自己能步入修真界,能御剑而飞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