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兢兢业业起早贪黑,一文钱一文钱的经营来的。
这突然出现的五千两银子,对他来说与天上掉馅饼没有任何区別!现在,他就是被这馅饼砸得还是晕乎乎的。
这几日,牛三斤数次跟牛毅说,要不將这东西还回去,这白来的东西,实在是揣在兜里不踏实,牛毅却罕见地直接拒绝了,言道这可不是什么白来的东西。
牛毅知晓,以钟文的性子当然还是会再来牛家药铺的,这一阵没有出现,也不过是他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罢了。
並且
在牛毅的眼中,一道道红色丝线突然划过,牛毅的耳边似是也有铜钱落地的声音一同响起。
很快,一道浑身笼罩在黑袍下,正乘著渔舟,在临江城外江面上朝著临江城而来的身影,出现在牛毅的眼中。
隨后当初牛三斤带回的那一本本古书,也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来的倒是快,身上那种腐烂与不祥的气息还真是明显,留下那天宝决,这人果真是不怀好意。”
“正好,他上岸的地方,离这广泽的私塾不远,我也好去看看.”
牛毅心中思索著,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牛三斤。
“爹,我中午去广泽那看看,先前从私塾中看到的那本书,我也想再去找一找。”
牛三斤听闻耳边传来的声音,赶忙回过神来,朝著牛毅点了点头。
“你现在也大了,这些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了,哦,对了。”
牛三斤站起身来,来到牛毅身前,从怀中將那银票快速取出,塞到牛毅怀里。
“收好收好,不要让外人瞧见了”
牛三斤说著,还在牛毅的胸口拍了拍,感慨道:
“我和你娘商量了好几天,这东西既然是你挣来的,还是放在你身上的好,我和你娘又不缺银子,家里日子过的也挺好的。”
“並且你前些日子给我的方子,我已经与你玉林堂的白叔商量过了,我们合伙售卖定心丸与黑玉膏,有玉林堂的声势在,这生意必定红火。”
“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与你弟弟一切安好。”
牛毅神色柔和了一些,笑道:
“好,那我就拿著了,若是爹娘有需要,儘管与我说便是。”
他这一世的爹娘对於富贵的生活似是没有太多的兴趣,他们真心希望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
或许他手中这五千两银票能极大的改善家中情况,但这对已经习惯了踏实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