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礼的肩膀,径直离开了这里,只剩下礼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片刻后,礼才反应过来,连忙转头看去,正见一袭青衣的牛毅已经迈步走远,他连忙喊道:
“多谢牛公子!!多谢牛公子!”
礼见牛毅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脸上的喜悦之情也完全掩盖不住。
这位牛广毅牛公子几乎已经明说了那宝藏不在江中了啊!以他们国公府的本事,查到千年前云烟江分布虽然仍旧有些难度,但已经不是如今这般,大海捞针了!
“那龙骨如今已经化作了山峰,只剩下一把还剩下微微有些灵气的宝剑在山中,若是让那钟文寻了去,倒也无碍。”
“倒是留下了那藏宝图的人,可比这龙骨宝剑有趣多了。”
牛毅面上划过一抹笑意,只见他身前不远处的大树树荫下,一位身穿大红官袍的身影正朝着他躬身见礼。
“请道友尽管放心离开,牛家自有我来照看,等道友归来,我定备下好酒为道友接风洗尘。”
闾鸿神色郑重,语气诚恳,显然这话绝不是客套的说辞。
牛毅拱手还礼,笑道:
“既如此,那便麻烦道友了。”
临江城城隍闾鸿,这半年来他二人相交也算密切,终是使得他与眼前这位交心,让对面这位肯以诚相待。
随着牛毅的话音落下,他的身形也化作一道清风飞向苏州城的方向。
另一边,牛家中。
白芳芳与牛三斤看着眼前已经印了好几个手印的石磨相顾无言,牛三斤伸手上前比对了一下手印,叹了口气道:
“唉石磨也换一个吧,这个还是尽快销毁的好,若是让人看去了,指不定又会惹出什么麻烦。”
“便是他白叔昨天晚上见到臭小子在石磨上按手印,也被吓得够呛,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白芳芳闻言也是苦笑着摇摇头,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们夫妻都知道牛广毅露出这么一手就是为了让他们安心,好能够去苏州城,但这未免也太惊人了些.
自大半年前,他们家大儿子研读那古书的时候,看样子得到了些十分了不起的东西啊
白芳芳看着眼前这石磨思虑片刻,转头看向牛三斤,突然道:
“当家的,前些日子可是有不少来咱家为老大说媒的,我原本还在观望,但现在看要不还是都推脱掉了吧。”
“我看老大也没有什么想要娶妻生子的想法,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