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中楼台,以礼相待。
楼台席间,姜缘设左右二席,他落座左席,问道:“菩萨一别少许,今复前来,乃为何事?”
菩萨道:“此方前来,乃为此箍儿。”
说罢。
菩萨取出三个箍儿。
姜缘道:“此三个箍儿,乃是金,紧,禁三箍儿,三箍有何疑问不成。”
菩萨道:“早前悟空得取经人所救,已出五行山,然我在云间曾有观望,悟空心性仍是不定,与取经人多有不合之处,恐一发凶性,将取经人打杀了账。故我欲将此金箍与悟空所戴,收其心性,好教其一心西行,正与你相商。”
姜缘拜礼道:“劳是菩萨亲来,悟空既不定,当以金箍相阻,教其早定性子。”
菩萨道:“如此,我方心安。不知真人有无闲时,与我一道,往那西行路去,见一见悟空?”
姜缘闻说,思虑再三,道:“菩萨今来请,我自当与菩萨共往,算来有数百载不曾见过悟空。”
二者遂离席,姜缘拜别祖师,与红孩儿言说看炉,方是同菩萨驾云往东土去。
二人腾云本事俱是不弱,先前方在西牛贺洲闲谈,转瞬即在西行路云端。
观音菩萨按住祥云,合掌道:“真人本事了得。”
姜缘道:“不敢当。比之菩萨大法力,我尚浅薄。”
菩萨答道:“广心真人法力算不得浅,神通更是广大。”
姜缘道:“微末罢。菩萨且看,那不正是悟空与那取经人。”
菩萨低头细细一看,但见那悟空穿条虎皮围裙,正在与一些贼子对峙,唐僧在旁惶恐不安。
菩萨道:“此间正是看悟空心性如何方是。”
姜缘道:“悟空心性较之数百载大闹天宫时,却有所收,然一体二心,二神所乱,未有所变,不加以制止,定是恶性再现。”
二人注视,但见那悟空与一些贼子话不过三句,举棍就打,只一棍将那些贼子悉数打杀,剥了那贼子衣服,夺了盘缠,未想回身,惹得唐僧教诲。
悟空怎是个能忍这等数落述说的,只道‘我回去也’,一个跟斗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缘见之,心中了然,知悟空时时受二神,二心所扰,心性不定,怎受数落。
菩萨道:“悟空却需此金箍。真人,你有解箍儿之法,其未功成,但请真人切莫为其解开。”
姜缘道:“我自省得。菩萨,请去安抚此取经人,那猴头处,我去劝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