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不若取表字为‘微明’,王玄昭,字微明,如何?”
王员外再是拜礼,说道:“多谢先生,此表字我当记下,待我孩儿来日长成,便以此为表字。”
姜缘扶起王员外,不使其拜礼,他笑道:“不消多礼,且教我为你孩儿算命。”
王员外抱着稚童往前走了走,使姜缘能看得更真切些。
姜缘望着稚童,看了些许时候,说道:“王老爷且安心,此孩儿有些福气在身,一生无病无灾,再者有些财气,官气在身。”
王员外喜出望外,说道:“先生,果真如此?”
姜缘笑着点头。
王员外大笑不止,说道:“我孩儿果真有出息,有官气在身,日后定能为大官,先生,我这财是不缺的,但家中无官,教我不曾安宁,但若如先生所说,我这孩儿有官气,教我喜不自胜。”
姜缘听着王员外所说,不曾答话,笑着摸了摸稚童脑袋。
王员外与真人谈说一阵后,欢欢喜喜的抱着稚童离去,与下人吩咐,真人若想吃些什么,用些什么,只管招待。
姜缘目送王员外等离去。
待其离去,左良上前问道:“师父,若如这般言说,大师兄此世,岂非半分机会亦无?”
左良自是知得,方才稚童即是重阳转世。
姜缘问道:“正渊,为何如此言说?”
左良说道:“师父方才言说,大师兄此世一生无病无灾,有财气,有官气,但却言明其脱不得人世,财气与官气于凡夫尚可,但于修行人却是个大忌,稍有不慎,必入苦海。”
姜缘笑道:“正渊甚是聪慧,正微此世,无法走入修行,尚须二世,故此世多为教正微体会人间百态,了断尘缘罢。”
左良叹道:“但愿大师兄早日功成,为金丹正道,大师兄遭罪许多。”
姜缘说道:“但其心坚,定会功成。”
牛魔王笑道:“老爷,这等感觉,真教人感到稀奇,前些时日方才相见,今时再见,却已是转世之身,令人有些唏嘘。”
姜缘说道:“各有缘法罢,再者言说,牛儿你又非第一次见重阳之转世。”
牛魔王有些不解,问道:“老爷,此话怎说?我却不曾记得,我曾见过重阳。”
姜缘说道:“昔年我与你游历人间之际,曾多次见得重阳转世,只是那时他尚不是重阳,更不曾拜入我门下,入得修行之路,何其之难,多为数世之积累,方才有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