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个今时惧怕?”
黄巢说道:“少时戏言,少时戏言。当不得真!”
王守说道:“但少时戏言,我今时所言,非戏言也。朝堂无道,军阀林立,天下流民数不胜数,便有神医这等圣手,亦难以救治,此乃罪在朝堂。”
黄巢心惊胆战,只觉他似初识他这好友一般,其平日默不作声,不曾想内心竟藏着如此波涛汹涌。
左良望向王守,眼中自有赞赏,他说道:“有些眼力,但你觉,此病灶,该如何除去?”
王守说道:“我未有先生这般圣手医术,但如我所言,若要根治朝堂病灶,当是换骨也。有闻东汉末年,有名医曾提出,以利斧劈开头颅,以绝病灶,如今天下,正该如此。”
左良说道:“你这厮,有些意思,可愿跟随我,去天下多看一看,救治百姓?”
王守听得其言,愣了许久,本要拒绝,但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开口,说道:“我愿得。”
左良闻听,满意点头,尚未多说些甚。
黄巢忽是扯住王守,说道:“你怎个应下,学甚医术?你不是应答于我,一同学艺,待是日后,共同科举,那时我为状元郎,你为探郎,如今怎个要去学医术。”
王守摇头说道:“昔年果真欲与你一同去学艺读书,以待科举为官。但如今朝堂,可果真能为官?是同流合污,亦或做那异类,郁郁而终?”
王守起身朝左良拜得大礼,执意与之前往,修习医术。
王守说道:“先生,望请先生能准许我与父母告别,再是与先生同行。”
左良笑道:“自当如此,我且与你同行,去与你父母一见,交代一番。”
王守说道:“如此劳烦先生。”
二人便是起身朝王家而去。
黄巢紧随其后,有些茫然的行走。
一路上,王守与左良讲说他们二家之事,他们二家于城中乃是有名的富家,二人家中居是盐商,但非是官盐商,乃是私盐商,以贩卖私盐,获取暴利。
二人家中有钱而无权,故二人家中俱是指望二人来日能科举为官,这般家族便会兴盛,为此,二人家中为二人请来许多老师,教二人学识,只为二人能科举功成。
左良闻听,捋须笑道:“但你家中对你期盼,如何肯教你随我学医?”
王守摇头说道:“人各有志,我之志,非在科举,非在为官。再者,教我为官,岂非教我做那贪官污吏?”
左良笑着点头,不再